内。
“田将军正准备班师回朝,公子以为此行可顺利否?”
孙膑笑着问他。
“田将军两次大败敌军,功高震主。”
“想要安全返回齐国,怕是有些困难。”
嬴驷自然知道他的想法,缓缓分析。
武将最忌讳的,无疑就是功劳太大。
功高震主。
田因齐虽然勉强算是个明君,可是面对两次大败魏军的田忌,依旧要面临封无可封的境地。
田忌现在已经封地徐州,是侯爵,若是再行封赏,又能封往何处?
又能给什么封赏?
封君?
笑话!
田因齐本身也不过就是个君爵。
一国两君?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哪个主事,国人又该听谁的?
倘若不封赏,又该如何安抚田忌?
又该如何面对他这么大的战功?
更何况,田因齐也根本不会有封君打算。
他也没这个能力!
封君,唯有子可以。
田因齐,他不行!
“再者,”嬴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邹相一向与将军不和,此次捷报回去,他怕是要更为忌惮。”
“极有可能会在君上面前些谗言!”
邹忌作为齐国的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对于这个刚刚建下不世之功的田忌,邹忌会答应?
拉倒吧!
就算田忌不被封君,再次封赏肯定是要有的。
本来就是侯爵,再次封赏,肯定是要高过邹忌的。
他答应了,也就意味着他的相国之位得让出来。
邹忌相国之位,肯让?
微微一笑,孙膑含笑点头:“公子之言,与伯灵不谋而合。”
抚着鬓角,孙膑摇摇头。
“现在,田将军有国难回,却依旧尚不自知。”
“并无察觉危险即将降临。”
“可悲,可叹!”
“公子婴尚在营中,咱们帮帮田将军,给他提醒提醒?”嬴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朝孙膑努努嘴。
轻轻点头,孙膑同意了嬴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