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涓面如土色。
“哎~”
“罢了,罢了!”
想起接连被伏击,想起可能再次被俘。
想起大魏的将士死伤无数。
想起就算再次回到朝堂,却有可能再无立足之地。
庞涓仰长叹。
“师弟,庞涓不及你!”
“为兄输了!”
“这就如你所言,自刎归,让你报仇!”
拔出腰间佩剑,庞涓当即就要拔剑自刎。
“将军不可!”
忽然,身旁几个骑兵跳下马来,将庞涓拦住。
做阻拦状。
“放开我,放开我!”
庞涓愤怒大吼:“谁敢阻拦,本将军…”
想死?
怕是由不得你了!
扮做魏军,一路不动声色摸到庞涓身边的荡寇心中冷哼一声。
借着夜色黑暗,旁人看不清楚。
荡寇以手做刀,猛地往庞涓脖颈一砍!
庞涓本来就毫无防备,被人猛地一击,登时两眼一黑。
晕了过去。
见庞涓晕倒,荡寇佯做吃惊,大声呼喊:“将军晕倒了!”
“快快护送将军出谷!”
随着荡寇一声高呼,原本被箭雨袭击的大军瞬间有了主心骨一般,拼死围了上来。
护着荡寇他们,往谷口冲杀。
崖壁上。
荡寇的声音很大,正在观察战局的田婴也听到了他的呼喊。
闻言,田婴心中顿时一惊。
庞涓是这次伏击的重中之重,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可是,自己在山上,庞涓在谷底。
就算着急,也无济于事。
只能求助他人。
田婴焦急来回奔走,交代手下士卒:“快快回报军师,庞涓要跑,让他赶紧劝田将军,快快追击!”
——
帝丘。
龙贾军。
“将军,那群齐军又来了。”
“他们也不和咱们正面打,只是远远放箭。”
“咱们若追,直接掉头就跑。”
“着实太过无赖!”
“您看该怎么办呀?”魏错指着远处如同跗骨之蛆一样正往军中放乱箭的骑兵,气的直跳脚。
听到这话,龙贾翻了个白眼。
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林逸那子是出了名的滑头!
就跟个泥鳅似的,根本就抓不着。
从上将军手里三番五次的逃跑,上次大军围剿,数万将士都拿他没辙。
反被丢旗嘲讽。
什么:庞涓易老,龙贾难胜。
夺笋呀!
净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关键是这子他娘的嫌一把盐不够,追着伤口一直撒!
气的你暴跳如雷,却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怎么办?
老子知道怎么办?
我他娘带着一群步兵,现在面对的是这王鞍的骑兵。
追也追不上,打了打不了。
我知道怎么办!
要不要你来告诉告诉老夫,我该怎么办!
不过气归气,上将军追击过深,现在还真不能被林逸给拖住。
不能搭理他!
“呼~”
鼻息喷出两道白气,龙贾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不要犯傻。
“传令下去,大军继续前进,不必睬他!”
魏错听到这话,顿感头大。
龙贾的简单,不睬他。
关键是能不睬他吗?
“将军想要继续行军,与上将军汇合,末将可以理解。”
抱拳一礼,魏错先是肯定一句龙贾的心思。
随即,话锋一转:“可是若是不睬他,末将做不到哇!”
“将军,林逸今时不同往日,不再是几千饶部队。”
“而是足有两万饶大军。”
“若是对他置之不理,强行进军,他就会用这种无赖的打法,将咱们慢慢耗尽呀!”
魏错的话虽然有些长他人志气,可是的却是事实。
的一点不错!
你不理他,他却能不断用骑兵骚扰你。
不用别的,只用弓弩便能让人烦不胜烦。
“哎~”
叹了口气,龙贾顿感头痛。
“要不这样,”龙贾不吭声,魏错反而有了主意:“咱们让大军收缩一处,盾牌在前,长戈在侧。”
“弓弩压住敌军阵脚,以防御之势慢慢往前走。”
行军和防御,完全是两回事。
急行军,一日可行数十里。
全军防御一日能走多远?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