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铁器,十数种锻铸之物让那人十分好奇。
“想不到夷城还有此种坊肆,竟用恶金锻铸器物,当真别具一格,只是不知这机坊的主人是何人?”
郑茹正拿着两个铁钩去集市摊上,突听斗篷人询问,便上前答道:“回老先生的话,我们机坊目前主以铁器为主,虽然不敢与其他铸剑坊相比之话,但在整个夷城,机坊的铁器算是别具一格了。”
斗篷人先是听到郑茹叫自己老先生,不觉一惊,心想这丫头察言观色之能倒是颇为伶俐。
再听到郑茹口中的铁器,不由得又重复了一遍:“铁器?莫非正是这恶金所铸之物?”
郑茹笑了笑道:“回老先生的话,这铁正是我家公子为恶金所赐的新称呼
。”
“哦?看来是有所讲究喽,愿闻其详!”
每每有商客问及铁之缘由,郑茹都十分兴奋,因为这是一个褒扬和赞颂机坊及旁山风的机会。
“想必老先生也知恶金不祥之,但我家公子曾言恶金虽不祥,但非无用,只因人心畏惧,患得患失,故而弃之,弃之可惜。因取其至失之义,取名曰铁,望造福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