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冤,身负重伤。”
听了雪豹的话,旁山风与莫离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相信的神情。
“你是,你就是那把诡异的剑!”
“这话对也对,错也错,豹爷我只是那把剑的一丝灵气而已,不过眼下我是那把剑也不错,因为那剑的鞘已经分离,再休想禁锢豹爷我了。”
“灵气?灵气是什么,灵气怎么还会有意识,能话?”莫离一听旁山风又开始了夺命连环问,顿时感到了一阵头疼。
果不其然,那雪豹也甚是不悦,本想动气,却不由得牵动了伤口,疼的咧嘴。
“嘿,子你问这么多不累吗?至于灵气是什么,你所在的山川大河尽是灵气,你所呼吸吐纳之气也尽是灵气,你所饮食的佳肴珍馐也俱是灵气,万事万物皆有灵气,也皆可为灵气,唯一不同的便是怎么可以成为灵物。
常言道,老而不死是为贼,而这贼便是得了诸灵气而将要开智之物,世人皆妒,是以蔑称而已。”
旁山风张着嘴巴,一时间不知道那雪豹得是什么,只好又问:“那这灵气是怎么得来的?什么又是开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