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眼瞎顽石看到有两把利剑,顿时心中大喜:“哈哈哈哈,真是助我也,竟然有两把宝剑,兄弟们,给我上,一定要给我夺回这两把剑,老子重重有赏!”
顽石的属下一阵吆喝,纷纷朝着凌岩和杜红鹃冲去。
然而就在众贼匪一拥而上之际,突然间一阵震的吼声冲破林间。
飞电终于捕猎而归,他一见到贼匪们正在冲围攻凌岩,便张开血盆大口而舞起锋利的爪子,冲入人群正如虎入羊群一般,大杀四方。
飞电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众贼纺阵脚,令他们乱了方寸。
而这时,凌岩与杜红鹃则大杀一通,几个呼吸间就杀了顽石六七个属下,这让他一阵阵肉痛。
顽石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只巨虎出现,而且这巨虎更像是在帮助他们一般。
顽石有些害怕,不仅他在怕,他乘骑的马匹此刻已经吓得胆战心惊,不时的哆嗦着躲避飞电。
就在顽石稍微迟疑的那么一会,他的属下顿时又死了三四个,不一会,他所带来的人手就死了一半,这让顽石心中恨恨地将长弓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顽石打了呼哨,暗示属下撤退。
然而那顽石并不死心,心想这一次的行动注定已经失败了,但他却不死心。
正好,顽石一眼抽到了腊梅与旁山风,这正是最为容易得手的地方。
顽石狠狠的抽了一鞕马肚子,径直朝着旁山风而去。
“老凌,快来!啊——主人!”
凌岩听到了腊梅的叫喊声,立时明白有大事不妙。
凌岩刚转过身来,就见到了腊梅被顽石抽了一鞭子,正好打在了她的脸上。
凌岩心痛腊梅,可是接下来他看到的简直能让他发疯。
顽石越过腊梅,一把就将木架上的旁山风抓起,转而又将他放在马背上,拍马而去。
“主人!”
凌岩恨恨的一剑劈死了一个贼匪,大声叫了一声。
飞电一声大吼,想要去追那写贼匪,可奈何刚一使劲,它便载倒在地。
凌岩扶起了腊梅,用沾水的布块给她擦了擦伤口。
“老凌,现在怎么办,主人他被掠走了!”
“梅子,你……你先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
凌岩刚完话,就听到白素素的话:“你们如何想法子?你们知道哪些贼纺据点在哪吗?”
凌岩一听白素素的话,像是话里有话:“白姑娘,你……你有办法?”
“凌叔,女子也并无办法,只是这些人明显是冲着我们姐妹两人而来,而且刚刚他们一路向西而去,只要我们一路找去,一定会找到线索的。
只是……”
“只是什么,白姑娘若有什么难处,还请直言!”
“凌叔误会了,女子只是觉得眼下我们要先养好伤势,再去追逐,才会有十足的打算,方才若是飞电没有受伤,那帮贼匪肯定逃不出它的虎口。”
这一等竟是五日!
四个人处于恻隐之心,无奈之下又将哪些死去贼匪通力给埋了,再加上几人各自的养伤,直直地等了五。
“梅子,赶紧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都丢了,我们得赶紧去找主人。”
“老凌,你看我这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啊,出了主饶包袱,其他都不带,我只是多带了几把平剑,届时我们打哪些个贼匪片甲不留!
白姑娘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们啊,刚刚就在催着咱两走呢,这时候怎么人就不见了呢?
我出去找找看!”
凌岩完就抛出了女娲神庙,他先是向四周望了望,却没见到人影,心想这两姑娘怎么就没影了呢?
凌岩刚想要往庙西去看看,却听到庙东传来了打斗声,凌岩一听,心道不好,就赶紧向东而去。
当凌岩赶到之时,那场面却让他大吃一惊。
此时正有两个陌生的男子与白素素姐妹相互攻击。
除了那两个陌生男子外,竟还有两个熟人在一旁观战,而飞电却炸着毛一直注视着其中的一个熟人。
之所以是熟人,凌岩也只是见过一面,而且从未过话。
这两个人正是隋定与隋聆,而正在与白素素姐妹交手的人正是在秀云城被隋定收为徒弟姬无惧和有名氏二人。
隋定自从那日助姬钰在回望峰与熊璧仁、红七姐弟三人大战,期间旁山风坠崖,而接下来几人并未放弃,一边在回望峰底找寻含光剑,又一边相互攻杀,阻止对方得到这含光剑,只杀得昏地暗,最后每个人都带伤而归。
姬钰与隋定先是回到良城后,因迁怒姬虔当初私自藏匿了旁山风,竟与熊璧仁不谋而合,合力用手中灵剑将良城花了数月辛苦建成的外墎给破坏殆尽。
这样一来,良城城主姬虔本指望凭借这一季夏粮一展雄图,可是当姬钰与熊璧仁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