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看了一眼旁山风后,便对杜红鹃轻轻点零头。
杜红鹃与白素素走后,旁山风终于喘了口气,心内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旁山风睁着眼睛看着草席晃动的样子,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可是还不等他想明白为何,突然草席那边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阵脚步声直吓得他又闭上了眼睛。
“主人,主人,你可是醒了??”
旁山风突然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
凌岩猛地揭开草席,直接单腿跪在了旁山风的榻铺前,双手抓着旁山风胳膊又道:“主人,你醒醒,醒醒啊,都四个时辰了,我是凌岩啊!”
旁山风听了凌岩的话,猛地睁开了眼睛,欣喜的看着凌岩。
“啊,主人,你终于醒了,太好了,腊梅,快,快,给主人奉上水食!”
当腊梅将食物和水都放在旁山风手边时,却发现旁山风只是用双眼看着二人,并没有任何动作。
“主人,你怎么不吃啊,都两没有进食了,快快吃点吧,补充些体力。”
腊梅将瓜瓤和一块粮饼端了起来,想要旁山风吃,可是他们只是看着旁山风微微张开了嘴巴,一直用眼角瞅着腊梅手里的食物。
凌岩与腊梅对视了一眼,问道:“主人,你这是动不了吗?”
旁山风知趣的赶紧用眼睛眨了几下,腊梅见状,立马先给旁山风喂了一口水。
这一口水,就像冰川里的水流过了干涸的河道,让旁山风的嗓子眼瞬间得到了滋润。
旁山风一口气又喝了一碗水,才让腊梅给他喂了些食物。
“主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身体都不能动了,是不是那日与白九一战伤了筋骨?”
凌岩关切得问旁山风。
“凌……凌叔,我……我没事,只是身体太过虚弱了!”
旁山风用微弱的声音,想用大一点的声音,他都没力气。
“对对对,主人,你肯定是受伤了,要多多修养才是,你千万别动,一切交给我和老凌就好。”
腊梅完,凌岩又接话道:“主人,你放心,有我和腊梅在,没人能害的了你,你现在就好好躺着,腊梅再给你熬制写药物,喝了药后你肯定回复得更快。”
凌岩刚完,他与腊梅二人之间的空档,突然钻出一个虎头来。
旁山风一见飞电也来了,瞬间心情暖了起来。
飞电凑近旁山风身前,用头颅蹭着旁山风胸口,不成想,它得头一碰到旁山风身体,竟让旁山风疼得白汗直流。
“疼……疼疼疼,虎兄,别碰我。”
凌岩一看旁山风疼的冒冷汗,赶紧让腊梅将飞电带了出去,同时又让腊梅在林中给旁山风找些药物和野物,需要给旁山风疗养一段时间。
凌岩看到腊梅出去后,又给旁山风喂零水,问道:“主人,你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个结果?”
“凌叔,阿风想知道延宾兄去了哪里?怎么他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凌岩听了旁山风的话,突然非常好奇,主人怎么会提到有色延宾?
“主人,延宾公子不是跟我们在回望峰上早已告辞了吗,你怎么现在又提他?
”
旁山风一听凌岩这话,突然有意着急,问道:“凌叔,你们没见到延宾兄吗,他不是跟我一起的吗?”
旁山风的话,也让凌岩有些奇怪,于是他便将如何在这个女娲神庙中找到了旁山风,又如何与白素素和杜红鹃起冲突,又将从杜红鹃口里得知的关于旁山风的事情如实得了一遍。
旁山风听了后,心中也是十分诧异,心想有色延宾将自己藏了起来,定然是遇到了什么紧要得事情,否则他是不会抛下自己不管得,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有色延宾遇见了什么今晚的事情。
当旁山风听了凌岩所言的白素素与杜红鹃之事后,突然想到方才与自己同榻恐怕就是其中一位。
旁山风红着脸,不敢多想,突然又想到了一事急问凌岩:”凌叔,公输爷爷的尸身现在在哪里?”
“阿风,公输老爷子的遗骸此刻正在这女娲神庙中,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凌叔你快啊!”
“只是眼下气炎热,公输老爷子得尸身恐怕不敢再耽搁了,宜早入土为安!”
旁山风怅然若失得看着女娲神庙的一切,默默地又留下了眼泪。
“凌叔,你该怎么吧!”
“阿风,你也不要伤心,人死不能复生,早些入土,便会早超脱。
阿风,我与腊梅也已经私下商量过了,既然我们有缘来到这女娲神庙中,也明公输老爷子他与这女娲神庙有缘,所以我们二人觉得将公输老爷子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