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旧是这个迷幻的石室,旁山风与莫离相见已经接近一日一夜,旁山风不仅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莫离,还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和感想一并告诉了莫离。
这一次旁山风与莫离再次相遇,莫离发现旁山风成长了许多,尤其是心智的成熟,几乎让莫离刮目相看。
尽管如此,旁山风在诉公输爷爷的死讯时,仍旧在莫离面前哭得像个泪人一般,正所谓男儿不到伤心处,纵使有泪不轻弹。
“大哥,你,我是不是一个不祥之人?爹娘死了,平伯死了,而现在公输爷爷也为了我而死,凡是与我亲近之人都死了,我该怎么办?”
莫离没想到旁山风是这样的消极想法,他本以为旁山风经过此役后会更加振奋和勇敢,而现在看来,他面对逆境之时,却是这般的软弱。
“阿风,人世无常,刹那间强风殒命,你看那世间的草木,哪一个不是一有机会便充分的吸收日光和水肥,这正是在顺境中涵蓄,在逆境中忍耐。
世间有一种树,名曰胡杨,传生而三千年不死,死而三千年不倒,倒而三千年不朽。
这才是生命!
而你此番遭逢些许挫折,便对自己的命运产生了怀疑,你与那胡杨比起来如何,是否觉得自己犹如一粒沙子般渺?
可你是人,乃万物之灵长,岂能与草木同论?
然而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完全没有了人类生命该有韧劲,没有了灵长傲视地的雄姿,慈胸襟,如何对得其关心爱护你的朋友和为你而死的长者?
阿风,为兄的话你可明白?”
旁山风看着莫离认真严肃的样子,突然有些恍惚,此情此景竟似乎曾发生过一般,这不正是以前平伯、阿公和父亲教导自己时的音容吗?
“大哥,阿风明白了,只要此次我旁山风大难不死,我定会向那些个人一一讨回公道,绝对不会让为我而死之人不瞑于九泉之下。”
莫离见旁山风心志回复,心中也十分宽慰,而自己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劝慰和鼓励旁山风,至于出谋划策,他还真不觉得自己有此资格。
不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即便是旁山风跟他得那些个灵剑、国剑之类,他想破头颅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把剑竟然能毁林裂石,这该是有多大的威力!
而且他对自己的过去也完全没有一丝了解,唯一有所发现的便是昨日。
据旁山风若,昨日他与白九最后一击之时,那奴黄剑的震慑之力,令他的脑海出现了一片空白,而这一短暂的空白,却让莫离在没有旁山风的情形下独自苏醒,而且他的脑海中闪现了一座城市的轮廓,而这个城市在哪,他还没有扑捉到就已经没了。
不过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从一个后世的某个时代来到了这个春秋时期。
“大哥?”
旁山风叫了一声莫离,见他没有反应,便又唤了一声。
“嗯?阿风,怎么了?”
“大哥,阿风没事,只是方才见大哥沉思入定,想着大哥是不是又在想后世之事,其实阿风也对大哥你
后世之事很是好奇,这后世究竟是怎样的世界。”
旁山风摸着脖子真诚的问莫离。
“二弟,为兄不瞒你,到目前为止,为兄只知道后世的城市中有许多高楼大厦,其余的一无所知。”
“那大哥,你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吗,自己的家在哪里?”
莫离摇了摇头道:“阿风,大哥我对这些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就好像忘了一般,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旁山风见莫离抓着头发,一边摇头,一边拍打着脑袋,赶紧拉住莫离的手道:“大哥,你别急,慢慢来,阿风相信你总有一会想起来的。”
这一边旁山风在睡梦中与莫离拉着家常,而另一边的凌岩腊梅和杜红鹃却急的坐立不安。
“这都已经快三了,主人这怎么还不见醒转?而且这体热一直也未见消减,不进食,光喝水,而且这水一次比一次喝的多,主人这到底得的什么怪疾?”
凌岩一边来回晃悠着走,一边握着拳头着急。
“凌哥,你能不能别晃悠了,晃悠的我头疼。不过也是,这主人昏迷不醒已经快三了,就连飞电跟你我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他就是一直不醒,你怪不怪。
还有,白姑娘这病此番可是有些棘手,从这两医治的情形来看,她的外伤算是没有大碍了,只是这内伤伤了肺腑,阴寒难散,一时间这害冷之症却难解。
”
腊梅完就看向了杜红鹃,这几日可真是把这丫头给累的不轻。
杜红鹃为了照顾白素素,不仅没日没夜的看护,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