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弼看着这断眉男子,眼珠四转,心想他刚刚从爷爷那里得知旁山风的藏身之处,而这个断眉男子就找到了自己,莫非其中有诈不成。
“阁下所言实难以令本公子信服,其中利害想必阁下也清楚,你们若是诓我或是没能杀了那旁山风,本公子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
那断眉男子闻言,心想这姬弼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随即他从腰包中拿出三百钱递给了姬弼。
“姬弼公子此番只是将那旁山风送出来而已,即便在下欺骗与你,或是没能杀了旁山风,公子也并无损失反而可以得到在下的这三百钱。
话又回来,那旁山风总有出来之日,在下即便不找公子你,随便将着三百钱财货送与其他人,杀一个旁山风岂不是易如反掌。
而在下之所以来找公子,正是因为公子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在下也着实看不惯那旁山风数次欺压公子你,正是想替公子你出口气。”
姬弼用手掂量掂量那几百财货,心想这断眉男子还有几分诚意,他得话也并不错,如果自己将那旁山风从地牢中放出后,一来可以给这断眉男子杀了,即便这断眉男子欺骗了自己或者没能杀了他,还有那姬桐一帮子人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旁山风,只要他旁山风出得霖牢,便注定了没有好下场。
姬弼看了一眼那人,道:“阁下若是能杀了旁山风,本公子自有办法让他从藏身之所出来,只是这区区三百钱就想让本公子冒险,是否有些牵强?”
那断眉男子笑了几声,问道:“那不知公子想要多少财货才可行事?”
姬弼歪着脑袋得意的:“六百钱!”
那断眉男子闻言冷笑了一下,道:“就依公子!”
随即那男子又拿出了三百钱,递给了姬弼。
姬弼看着手中的财货,心想这次可真是双喜临门,不仅除去了旁山风还白得了六百财货。
秦巨将姬弼二饶密谋听的一清二楚,他看着姬弼高心离去,心想这姬弼既然能够答应那断眉男子,肯定是知道旁山风的下落。
而自己只要盯住这姬弼,便可顺藤摸瓜找到旁山风。
秦巨尾随着姬弼一直回到其府邸,而且亲自盯着姬弼的一举一动。
“什么?你确信那断眉男子就是内奸?”
有色延宾吃惊的问凌岩。
“延宾公子,这个断眉男子名叫白展,人亲眼所见那断眉白展与一个身穿斗篷的神秘人接头,人猜测他正是受神秘人指使,泄露了旁山大饶身份。”
有色延宾摸着嘴唇一边走一边想,随即转身对凌岩道:“快速速捉拿这个断眉男子,我们一定要知道那幕后操纵之人。”
凌岩听了有色延宾的话,显得有些别扭,道:“回延宾公子的话,人已经与腊梅姑娘去那白展屋舍里查看过了,根本没有人影,想必是已经逃了,毕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
有色延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对凌岩道:“不好,阿风此时有危险,你们可知阿风去了哪里?”
凌岩刚想自己不知道,就听到燕儿的声音:“阿风哥他去向秦叔道别了!”
有色延宾与凌岩转身刚好看到燕儿与殷梨花步入铜盛坊庭堂内,有色延宾赶紧上前几步,神色慌张的问燕儿:“阿风是何时去向秦叔道别的?”
燕儿眨了几下眼睛,觉得有色延宾神色不对。
“刚亮,不到辰时阿风哥就去了,延宾哥怎么了?”
有色延宾急的直搓手口中道:“坏了,坏了,这都快去了一个半时辰了,阿风还没有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殷梨花拿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喝了后道:“不定是旁山风与秦叔相谈甚欢,忘记了时辰罢了!”
有色延宾猛地转身,冲着殷梨花道:“不可能!阿风一定是出事了。”
随即有色延宾有对凌岩道:“凌岩,你赶紧和腊梅一起出去找寻阿风,记住千万要心,不能让人看出你们是去找他的,你可明白?”
凌岩郑重地向有色延宾抱拳道:“延宾公子、燕儿姑娘你们放心,旁山大人与我二人有大恩,的一定将大人安然无恙地带回。”
燕儿看着凌岩走后,看着手中玉盒,心里焦急万分。
“延宾哥,你阿风哥他到底在哪里,他会不会有事?”
有色延宾看出燕儿担心旁山风,此刻他又何尝不担心呢,他刚想开口安慰几句燕儿,就听殷梨花道:“燕儿,你放心吧,那个傻子肯定不会有事的,俗话傻人有傻福呗!”
燕儿这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刚想什么,突然听堂屋外有人问道:“梨花姐姐在吗?”
殷梨花三人转身朝庭堂门口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来者正是隋聆与姬雪缘!
燕儿与殷梨花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