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山风瞪着奴隶问。
……
奴隶凌岩并没有回答旁山风,只是仍旧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旁山风。
“大胆恶奴,胆敢无视旁山大人问话,找打!”
凌岩身后的一名护卫直接就是一鞭子抽在了凌岩的背上,经护卫这么一抽,那凌岩竟然都不曾眨一下眼睛,更没有发出一声哼响。
凌岩回头用冰冷的眼睛看了那负责护卫之人,也没有话,没有任何动作,就又站正了身子,似乎那一鞭子抽得不失自己而是别人。
那护卫见凌岩仍旧无礼,刚要再行鞭笞之时,却被旁山风阻止了。
旁山风走到凌岩年前,抬着头仰视着他,随后又绕着他走了一圈,当走到他背后时,旁山风突然将头贴近了凌岩的耳边悄声:“我也是随奴。”
当旁山风背着凌岩走到有色延宾身旁时,那凌岩惊愕地望着旁山风的背影,万全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不明白分明同样是奴隶,为何眼前之人,年纪轻轻便能位及人臣。
旁山风看了眼前所有人后,也不啥,就想转身后会铜盛坊,可他刚一转身,身后的凌岩突然抱拳喊道:“大人……”
旁山风听了下来,轻笑着转身看了凌岩一眼,并未开口什么,然后又继续前校
凌岩看着旁山风瘦的身影,心中疑问重重。
他盯旁山风的背影,希望问他一些问题,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且刚才自己的无礼,显然已经给其就下了不好的印象。
凌岩一直盯着旁山风看,直到他走到了铜盛坊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头颅靠近了有色延宾,似乎对后者悄声言语了几句,紧接着有色延宾便露出疑惑的表情,回首似乎看了自己一眼,只所以是似乎,他也不确定有色延宾看的是不是自己。
而这一切,却被身处杂役中的一个断眉男子看得一清二楚。
随后凌岩便被安排进了铜盛坊,他与其他三十几个人一起,先是布置家具,打扫以及清理杂物,一直忙到了酉时,才算结束了这一的劳作。
虽然凌岩身强体壮,有不俗的身体素质,但经过一整的劳累后,整个人也明显感到乏累。
幸好,这新的主人对待奴隶们还不错,不仅让他们吃了几个月以来第一顿饱饭,而且给了他们一次洗澡的机会。
凌岩美美的洗了个澡,刚想要窝下去睡上一觉,突然来了护院,告诉他要去一个地方。
多少次经验告诉自己,很多奴隶在被主去独传唤后便没能再次回来,结果无非有两种,一种是被转手易于他人,而另一种就是被单独处死。
屋舍里其他人奴隶都在议论,有的奴隶就认为凌岩此去凶险万分,谁让他晌午的时候冲撞了新的主人呢?
只是这个结果让大部分奴隶都觉得奇怪,竟然来的这么快,晌午才得罪了主人,晚间就来了报复,从而很多奴隶便认为旁山风不是什么好鸟,衣冠禽兽,冷血无情,各种各样的难听之语,凡是奴隶们能够想到的词语,尽数盘旋在众多奴隶的脑海。
凌岩被两个护院架到了一间石室内,室内只撑着一盏油灯,使得整个石室显得有些昏暗。
凌岩被带进了石室后,就觉得奇怪,要是主人欲处死自己,何以在这石室中撑一盏灯,而这灯就不是奴隶们能够见到的。
凌岩开始放下心来了,他判定这新主人不会杀他。
凌岩借着微弱的灯光喊道:“主人带凌岩来此作甚,凌岩并非怕死之徒,主人若是想要对付凌岩,只管来便是,凌岩保证不会皱眉,主人不必做这些没用的事情。”
凌岩的话刚落,整个石室内又升起邻二盏油灯,而且这次的灯分外的明亮,照的整间石室明媚异常。
凌岩顺着灯光看去,只见那灯的旁边坐着一个少年男子。
“旁山大人,怎么是你?”
旁山风微笑着:“怎么就不能是我?”
“奴隶口拙,还请大人勿怪,奴隶的意思是见到旁山风大人,让奴隶很吃惊而已。”
“吃惊?莫非我旁山风会吃人、会杀人不成,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不不,旁山大人见谅,奴隶不失那个意思。”
凌岩此时竟没有一丝壮汉的气势,反而倒像极了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童。
“好了,我知道你并无恶意,我只是逗你玩而已。只是今日晌午见你不语,此刻却多了这许多话来,觉得着实可笑而已。
过来吧,来这灯光亮处,我二人也好谈话。”
“是,旁山大人。只是不知道大人这次传召奴隶,有何吩咐,还请旁山大人明示。”
“你可曾记得晌午我与你的话?”
凌岩猛然间抬起了头,看着旁山风吃惊的:“奴隶当然记得,莫非旁山大人真的是随……随国人?”
凌岩本想旁山风也是随奴,但有觉得不妥,便临时换了称呼。
“不错,你的很对,我也是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