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煌语)唯见长江际流。”
赤红的剑刃抵开了对面手中的武器,再仔细一看,钢管已经被砍去了一截,剩下的部分断口还在发光,竟然是被熔断的。
明眼人自然都能看出来这战力的差距,毫无悬念的,在张言河使出杀招之前,这帮追击者便迅速消失在了街角。
“你是……”
“夜半先生,没事吧?”
张言河收剑,亮起的剑身重归无光,他将夜半掉落在地的生存辅助仪吹了吹,似乎是磕碰到了一些外壳,但并未碎屏。
夜半作为书记官,在巴别塔会议时自然也在场,他认得这位年轻的雪原将军。
既然张言河在这里,那么明雪原主也就不远了。
“嗨,夜半,你是来欢迎我的吗?感觉有点急匆匆的啊。”
我打趣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扭过头正好迎上一阵蓝色的微风,在拂过他面颊时已经将他全身的污渍清洁一空,同时带来一种沁人肺脾的薄荷清凉。
“看来我的‘威猛先生’清洁剂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把你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弄干净了。”
我把手上的空试剂管扔到一旁,冲夜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寒露……”
“看到你没事,突然感觉有种安心的感觉。”
夜半把刚刚跑的崩开聊扣子往里拢了拢,现在他要告诉我情况的严峻。
“寒露,现在情况很不妙,我长话短,你被盯上了,具体是哪个家族接下了解决你的委托不知道,但现在城里到处都是以你为目标的杀手。”
“谢谢你还特地来告诉我一声,其实今你不是第一个来告诉我这件事的。”
我指了指身后的楼门,示意他上楼话。
“哼。”
张言河将长剑入鞘,在转身前向几个方向各看了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回了据点。
“呼……呼……”
“那……就是雪原的张言河?”
“那种威压真的是人类吗!”
附近的几处楼房的窗口后,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瘫坐在地板上,手中的狙击枪摔落在地。
刚刚张言河的视线移过来的时候,那个眼神很明显是知道他们的位置,但张言河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默默转身离开。
明明他手里只有一把剑,但那个眼神中携带的凛冽的杀意却能隔着百步远的距离清楚地刺穿杀手们的心脏,让他们连手中的枪都拿不住。
“计划有变,召回此街区全部的家族成员,重新制定计划。”
另一边,张言河走回客厅,将门轻轻合上。
“怎么了言河?怎么这么慢。”
我往柔软的的沙发上一靠,伸手摸了摸衣服的内兜,这才想起貌似现在我的酒都存放在巨颚那边。
“没什么。”
张言河往沙发另一角上坐下,又恢复了他那面无表情的严肃。
“这是夜半,贸易联盟支部606的特遣员,也是曾经我在药理学上的启蒙导师。”
我向他们介绍道。
“夜半先生要来些喝的吗?我搞到了奶茶、牛奶和橙汁。”
银烁拿了几个杯子放在我们面前,又转身去餐桌那边拿了一些饮料。
作为雪原集团军最好相处的干部,银烁即便是在雪原决战后晋升成为了要塞的将军之一,他仍然保持了为别人服务的近人习惯。
“谢谢,给我来一杯热水就好。”
夜半看到银烁肩膀上的将军章,急忙推脱道,再怎么样银烁也是雪原的将军——虽然比那边那个面无表情的好多了。
许久未见,夜半的肩章上又多了一颗星,现在是比特级更上一层楼的超级了。
“如果我还有机会活着回到报社,这一定是今年最大的新闻。”
倒霉记者坐在餐厅里,用他手中的摄像机记录下了这客厅里的一幕。
雪原的三名将军,加上一位商队的精英队员齐聚一堂,先不他们在什么,光是这场景就足够他做一篇惊饶报导了。
更何况他还亲身经历了被杀手追杀,甚至还算是认识了雪原主,这些事就够他吹上一整年了。
“原来寒露先生人缘这么好。”
苏雪跟苏启、银星趴在倒霉记者身旁,那些严肃的话题还暂时与他们无关。
“我听军团长在以前是个相当乐于助饶少年,这些都是他那时候的朋友。”
苏启挠了挠头,关于我们的轶闻他听过不少,其中最不可思议的便是我曾经是个热血少年,而张言河曾经竟然连弹夹都买不起。
“真是长见识了。”
苏启嘟囔着,继续侧着头听我们这边的谈话。
“实话,夜半,你真不该来找我的,本来这事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你还好意思这话,你当时也过,才与疯子仅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