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皇冠就像看到了救星,激动到不出话,喜悦明显于脸上。
一架白色的武装直升机低空飞在张言河的身后,看来张言河刚刚是见到形势不妙直接跳下来的。
“将军!您怎么来了?要塞的指挥怎么办?”
“没关系,西卡贝尔和莉娜她们都在要塞,家里出不了大事,倒是你们这边,如果我不来估计至少两死两伤。”
张言河似乎永远都是这种处事不惊的态度,也许是经历过了太多的战斗已经麻木了神经,也许是有些事情终归不能在他人面前表现出来。
“张言河!别以为你能在雨林的地盘上走就走!这里不是你的雪原!”
马克西姆将战斧在空中抡了个交叉十字,两边的斧刃上噼啪作响,附在上面的电流还未散去。
“你的很对,我也没想过要不战而退。”
“启,皇冠,你们先带寒露离开,这边交给我。”
张言河向苏启等人示意离开后,右手将长剑反手握住,与左手抵在一起向马克西姆作了一个抱拳礼。
“那么,雨林主大人,得罪了。”
“嗬!”
马克西姆右脚重重跺地,向后蹬起半尺深的土坑,魁梧的身体像一辆坦克冲向张言河,双手紧握的战斧带着呼呼风声直冲张言河脖颈而去。
“叮!”
长剑横在身体一侧,与战斧撞出丝丝火花,张言河只是轻轻转动了一下剑柄,战斧的势能便被卸下大半,被张言河弹了回去。
“一眨”
张言河把红莲剑收回身前,再次恢复刚刚那个姿势。
“什么?!这怎么可能?”
马克西姆只看见张言河身子都没动,只是抬了一下剑,如蜜蜂扇翅般轻微的动作就挡下了马克西姆的双手一击。
对于张言河来,战斗中最重要的并非是招招致命的剑式以及威力巨大的武器技能,而是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寻常招数对于张言河来已经无法伤他分毫,他几乎完全可以预判普通饶攻击并提前作出反应。
类似枪械类的远程攻击他的七星步便可轻松规避,而这种力气大不易正面格挡的砍击便要用上二两拨千斤这样以柔克刚的技巧。
伤人容易护己难,仅仅一招,马克西姆就感受到了张言河的底蕴深厚。
但想要马克西姆就这么放他们走是绝不可能的,雨林集团军已经几近团灭,虽然雨林鬼影被消灭,可巨颚是实打实的就在那里,马克西姆不会因为张言河的一面之词就让那种威胁离开。
“再接我一招!”
马克西姆抡圆了战斧,但这次他留了个心眼,在斧刃即将要劈到张言河面前时中途变招,双手向下一沉竟然抡向张言河下盘。
就在锋利的战斧即将要荡断张言河的双腿时,赤色的剑刃从上落下,刚好插入战斧中镂空的部分,这便是红莲剑式中通过固定敌人武器而降低敌人机动性的“锁龙眼”,斧刃稳稳地停在了距离张言河腿侧一寸的位置再不能动。
“两眨”
张言河收剑向后翻身,两脚并成一条直线,手上长剑也摆出了仙人指路的姿势。
“还要来第三招吗?三招过后我就出剑了。”
回应张言河的是马克西姆一下比一下迅烈的斩击,连续四下重斩,逼的张言河上身左右摇晃。
“叮当!”
张言河在第四下与第五下的交替时提膝上踢,靴尖在马克西姆手腕上一弹,将他单手踢落,另一只手也失去重心,甩出的战斧飞到了一旁插在地上。
“铮——”
风与水汽擦过红莲劫焰炽热的剑身,发出清脆的鸣响,似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看着面无表情的张言河,马克西姆提起了一旁的战斧,停下了靠近的脚步。
“张言河,这次我技不如你放过寒露,但你给我记好了,未来你一定会为今护下了他而后悔!”
“我会尽力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张言河驻剑而立,声音虽却掷地有声,不过他的心中也明白,马克西姆的是对的。
马克西姆转身离去,不远处的森林边,刚刚将我和巨颚送上武装直升机的苏启和皇冠终于放下了心,果然只要雪原还有张言河在,至少情况不会变成最糟的那种。
“将军,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他俩跑回张言河身边询问着张言河的下一步计划,虽然张言河一直都很严肃,但这次他明显认真起来了。
“做好准备,接下来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了。”
两人跟着张言河走向停在林间空地的另一架直升机,皇冠也没有跟驾驶员抢座,跟苏启挨着坐在了直升机的后座。
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加速转动,机身缓缓上升,逐渐高出十几米高的树木。
“皇冠哥,你将军的大事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