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抬手连开三枪,冰蚀弹在掩体上爆开,冰雾从缝隙中钻进了掩体,几把枪的火线顿时停了,永冻霜星的零下低温已经让他们化作了永恒的雕塑。
“救命!救命啊!”
被我的绳索拖过来的帝国指挥官惨叫着,他的双手在地上磨出了血,死命地撕扯着脖子上的绳索。
在他的眼瞳中,我左手覆盖上了一层锋利的结晶层,像一把刀伸向他的下腹。
“不要啊!”
帝国指挥官尖叫着,他目睹了好几个士兵都是被我一手扯出了肠子搅烂胃肠,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吓得便失禁。
“去死吧!”
我的左手用力插向地上的敌人,突然,城墙上的卡斯替终于有了动作,那把曾经一击扎穿我胸膛的重戟飞出,重重插在我与帝国指挥官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