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什么意思?”
郭嘉文娇俏的撒娇,“我想玩蹦极嘛~跟我一起玩好不好嘛~”
萧深木了,“可以,玩!”
郭嘉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愿跟他再多说。
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着到了目的地,一脚把他踹下去个十几次。
安悠想到郭嘉文有可能对萧深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不免同情萧深一秒。
她还是更同情自己一些。
同情个三秒好了。
相君的话,说实话,她是有点讨好的,毕竟齐柯的下半辈子可能会仰仗他。
但这个人,有病!
偷偷打量相君。
一如往常穿着黑色的运动套装,傲娇的头发固定的很有型,勾勒出脸部的棱角,不楞蛾子式的长睫毛在眼角下晕出阴影,高挺的鼻子下是厚薄相宜的红唇,大约是涂了点口红之类的,红的有点明显。
不过男人的口红跟女人的口红有什么区别吗?这样的话,相君算不算是化妆了啊?
看睫毛的样子应该是自身的,没有动工。
脸上皮肤好的毛孔都看不见,该不会是打粉了吧?不知道用的什么粉底,效果不错诶,搞的跟个真的一样。
也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热情,相君不悦的闭眼蹙眉,“你想问什么就问,我不喜欢别人盯着我看。”
安悠谄媚的说:“您瞧您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问题,绝对没问题,我就是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英俊潇洒,帅气非凡的男人,最近又不怎么消停,这难得有安静的时候,可不要抓紧时间好好欣赏欣赏。”
相君睁开眼,眸光微闪,“英俊潇洒,帅气非凡?”
安悠头点的跟捣蒜泥一样,“对的,我说的绝对是实话,特别真的大实话,不信你可以问问前面的司机大哥。”
相君露出温煦如阳光的灿烂笑脸,“第一次有女生这么夸我,有点害羞。”
娇羞的脸红了,“那你要跟我结婚吗?”
安悠震惊了,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