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啥不行，造粪第一名。
能忍这么久，也就得亏是华国良好的道德体系在后头撑着。
说白了，是因为他们要脸。
但凡换了不要脸的，宁可把他们突突了完事。
就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货色，
拖累了‘太空电梯’、乃至于整个‘蓝星外层空间物流工程系统’的进度...
也就军方拦着不让。
要不然，两院各所这些奔着太空电梯工程来的学者们，
早就得把猴子们的聚集地给炸了个底朝天了。
对这些家伙殊乏好感的研究人员们，自然就没注意‘舆论风控’之类这些小事。
都在对这‘能瞬间把许多人的意识轰下线的古怪技术’指指点点。
——明人不说暗话，大伙都有点馋了。
“这...看起来是某种精神冲击？”
“嗦话注意点。
咱们科技侧，哪有什么劳什子的‘精神冲击’？”
“严谨，咱们是专业人员，必须要严谨。”
“那...就‘某种基于生物电干涉刺激生体目标神经系统的脉冲装置技术’？”
“嗯，这个听起来就好很多了。”
“不错，不错...”
“诶，你是哪个所的，很有水论文的天赋嘛！”
“读博了吗？没读有兴趣来我这边水...不是，读个博吗？”
“咳咳，跑题了跑题了，”
一看这一帮子酒瓶底、白大褂、格子衫兴致勃勃凑起来歪比歪比个没完，
立刻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站出来，清了清嗓子，
“前面还打仗呢，嬉皮笑脸的合适嘛。”
院士出来静场了，众小卡拉米立刻收声，
眼观鼻、鼻观心，作深思熟虑状。
..
“该说不说的，这个东西原理如何还不提，
效果看上去是真漂亮，干脆利落得很，”
院士站在前面，负手而立，
看了片刻，一下子谈兴大发起来，
“那个脉冲...”
他刚挥起手来，准备指点一波，脑子里忽然卡了壳。
“基于生物电干涉刺激生体...”
旁边的某个酒瓶底立刻开始光速吟唱起来。
“...你不要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再水一遍！”
院士赶紧伸手把这货给堵上了，顺带划拉到一边去，
“有你这么水的么，瞎胡闹！”
“......”
众人作鸦雀无声状。
也没人站出来给泫然欲泣的酒瓶底解围。
仿佛刚刚那些表示赞同的头都是狗点出来的一样。
...没啥可说的。
您老帽子比较大，您老说话更算数呗！
“这个生物电脉冲装置，还是很厉害的，”
“回头可以跟上面打个报告，想办法交易一下，
哪怕只有点参考资料，也是好的么！”
院士才懒得管这帮小卡拉米想什么呢，想到啥说就啥。
只有外人才会觉着，他们这些数字头的科研院所里面，都是一帮高大上的人类精英。
实际上么...
高大上的确是经常会有，讨论前沿领域技术的时候要多高大上有多高大上；
人类精英也不少，最起码‘往来无白丁’是差不多了。
但...院士，教授也是人嘛！
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还没个瞎扯淡、没正形的时候了？
要他们在外人面前装正经很简单，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就没必要装模作样了。
谁还不知道谁似的。
“想想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好几万正常人类的意识一下子干下线，
还不至于造成严重伤亡...”
“以意识强度、精神复杂程度来论，比人类更差的魔兽得有多少种？”
“若是这种技术，用到咱们的收复失地运动里的话，得多牛逼？”
院士说着说着，自己都两眼放光起来，
“这么好的东西，不想办法搞来耍一耍？”
“这...这得从长计议...”
看着他这副样子，旁边的军方人员还好。
跟过来负责提供配套服务的几个行政官员是真的腿都软了，
“吴老，急不得呀！”
“从长计议个啥，你们不想要光复沦陷区了？”
“这不是想不想的事情...”
官员一脸痛苦，仿佛刚刚被迫卖了菊似的——实际上体感倒也的确差不多，
“人家的东西，咱们怎么好张口就要？”
“不是说，外交部那边搞py很牛逼，跟人家交易了很多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