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杰邨了邨,接着道:
“最奇怪的是,还有条溪…”
“溪有什么奇怪的?”
“万江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跟你,溪是不奇怪,奇怪的是,溪从悬崖里流出来,然后是一个几十丈大的石盆里。”
“右边有一个缺口,顺着口流出四十来丈,水就不见了…”
“水不见了?”
“是啊,你奇怪不?”
“这有什么奇怪的,走,看看去。”
方子舒猜想,应该是有落水洞之类,不错,这地方有水就更好。
“哈哈哈…浑子,你终于来看你爹了。”
随着哈哈大笑,方老爹带着几人打着火把走了出来。
方子舒连忙迎了上去,“老爹,我这不是来了吗?”
然后给方老爹来了个熊抱。
“哈哈哈…好,浑子…”
方老爹拍了拍儿子后背,高兴不已,抬头看见含笑而牛万江等人,道:
“万江、大柱,你们都来了,哈哈哈…好,走,进谷里。”
方老爹胡子拉碴的,看见儿子非常开心,脸都笑起哲子来了。
“士杰,找地方安排一下其余人。
“将军…”
张士杰有些为难,六千多人可不是好安排的,地方是够,但得住人啊。
见张士杰没动,方老爹有些疑惑。
“怎么了?”
“嘿嘿嘿…老爹,我可带了六千五百人过来的…”
“多少人?”
“六千多五百人…”
“哦,那也不多啊,以为有一万人,刚才声音那么大。”
方老爹云淡风轻的道。
“老爹,怎么看您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怎么?发财了?”
方子舒有点看不懂老爹,心里想,您这是要面子,还是阴风谷有大收获?
“哈哈哈…也没发多少,万把人吃个三个月没什么问题。”
“啊?这是真发了一笔,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