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事后,已黄昏。
张光达安排了晚宴,就在顺安的品香阁,也就是曲江品香阁酒楼的分店。
出了县衙大堂,柳师爷和暗影队众人已在门口等待。
在柳师爷的引领下,众人来到品香阁酒楼门前。
方子舒看着品香阁酒楼,一股熟悉的感觉由然而生。
一样苍劲有力的“品香阁”三字,还有楹联皆出自于成伯的手笔。
顺安的品香阁酒楼虽然只有两楼,占地却比曲江品香阁大了一些,一排五间铺面相连。
门头牌匾和装饰与曲江品香阁如出一辙,放了十多张桌子的一楼,至少坐了一半以上客人。
对于顺安的经济状况来,酒楼生意已算非常红火。
“舒哥儿、张大人快里面请…”
酒楼掌柜一见方子舒和县太爷带着一帮人来到门口,心里就激动起来,连忙迎了出来。
“啊?朱二伯,你这是…”
“哈哈哈…还不是大常这子,生抓活拉的把我弄来顺安,死活给我弄了掌柜当着,你,我怎么是这块料啊!”
朱二伯也就是朱大常的二叔,全名叫朱万民,也不知道这名字昨起的…
方子舒也是知道的,只是村里人都不叫朱万民,意思太复杂了,通常都叫朱老二。
“朱二伯,你这不干的很好嘛,你可别谦虚了。”
方子舒看着一脸笑意,虽然有些自谦,却满面红光的朱万民,心里有些好笑。
“是啊,朱老弟,酒楼被你弄的井井有条,生意也就你这酒楼红火,别谦虚了,快点安排吧,公子都饿了。”
张光达也认识朱万民,开店前,朱大常就带着朱万民拜见过张光达这个县太爷。
“啊?公子……哦…好…好,快请…快请…”
朱万民听张光达叫方子舒公子,大惊之下,话都的结结巴巴的,还好没忘了头前带路。
此时的朱万民心里犹如惊涛骇浪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的种种,在朱万民心里犹如讲鬼故事一般,如不亲眼所见,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
虽然知道舒哥儿的本事非凡,在双溪、周村那可是一不二的人,没人不尊重的存在。
也有听舒哥儿在曲江、顺安都整的风生水起,还从几个村里叫了几百人过来。
可从未想过,如今的舒哥儿竟然达到如此高度,带着一大帮看上去就不一般的人,还有相伴左右的县太爷和柳师爷。
更让人震惊的是,连县太爷都要尊称一声公子,还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
自己一个庄稼汉,虽和舒哥儿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而且酒楼最大的东家也是舒哥儿。
如此想来,刚才还叫舒哥儿,是不是…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朱万民越想越慌,连走路都有些重心不稳,差一点就踏空楼梯,还是方子舒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方子舒可不知道朱二伯此时的心情,跟着朱二叔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一看,心里给朱大常点了个赞。
这朱大常还真是心思灵透之人,不光对做菜有些痴迷,对生意一道也很有想法。
顺安的品香阁酒楼同样在二楼设了一个、地、玄、黄四个包间,位置与装修也差不多。
“公……公子请…”
来到二楼阁包间门口,朱万民一改早前的随意,恭敬的样子有些怪异。
“哈哈哈…我朱二伯,你这是干嘛,还是叫我行我舒哥儿,不必见外,一会儿一起吃。”
方子舒看着一脸不自在,双手无处安放的朱万民,哈哈笑了笑,一脸亲和的道。
“呵呵…舒…公子,下…我…还得招呼上菜,快里面请!”
朱万民看方子舒满脸亲和,也没什么装腔作势的样子,还是以前的那个舒哥儿。
开口想叫舒哥儿,可怎么也叫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自称,一时更加手足无措起来。
“朱老弟,不必拘柔,去安排上菜,难得今日公子过来,一会就一起。”
“哦…好,听大饶,我这就去安排上菜。”
张光达见朱万民一副拘束的样子,连忙接话,给朱万民找了个台阶。
朱万民完,朝方子舒和张光达躬了躬身,连忙安排去了。
方子舒看了也是无奈,算了,管不了那么,大家随意就好。
众人分别进入三个包间,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朱万民指挥跑堂二把菜送入各个包间。
菜品还算丰富,也都是品香阁的招牌菜,红烧肉、宫爆鸡丁、炒鸡等,还有一些地方特色菜,做工都甚为精细。
朱万民顿了顿,还是转身进入了阁。
阁里方子舒、张光达、柳师爷等人见朱万民进来,连忙让朱万民落座,态度都很随和。
“朱二伯,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随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