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现在比起来,又差得太远。”
“那肯定,以前不到一万的县城人口,现在差不多已经快六万了,城了也容不下。”
没一会,众人就来到县衙前,历史再次重演,一个衙役朝大堂跑,一个衙役迎了上来。
“公子,请随人来,老…张大人在大堂”
衙役有些激动,本来要叫老爷的,一想方子舒的身份,连忙改口。
“不用客气,你把他们带到官驿,我直接去找张大人”
“是,公子。”
方子舒交待众人几句,直朝大堂走去。
刚上完台阶,张光达带着柳师爷迎了出来。
“哎呀,公子,下官正要前来迎接公子…”
“得了,别整那些,走,进去话。”
“是,公子。”
方子舒抬手一扬,打断了张光达和柳师爷两饶客气,率先朝大堂走去。
张光达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大堂,分别坐下,柳师爷上了茶,就悄然退下。
“公子,如今顺安移民与合村并镇全部完成,义学在月底开始招收生员,商铺一事也在安排当中,关于广森哥传信来的铁矿一事,还在继续寻找之郑”
“张大人,招收生员之时,不要太过严格,只要愿意读书识字,就要有教无类,也会有很多不愿来读书的,这个要麻烦一些,不知张大人可有对策?”
方子舒突然想起招收生员的事情,曲江马上也要开始招收,成伯几人也没问过自己。
以前在双溪、周村还可以凭自己的威望去要求,大家也给面子,听自己的。
如今两县三十余万人,不可能都认识自己,更别听自己的。
这是树人之大计,开了义学,没人读书可就悲哀了。
“公子,对于招收生员来,下官也曾深思过,首开义学,生员难招这是肯定的,以下官愚见,无外乎赏、罚…”
张光达看了一眼方子舒,也有征询之意。
“张大人,你接着。”
“从孩童四岁开蒙来计,如家有四到十五岁孩童者,必须送学堂读书识字,每户每税赋减半成,以作奖励”
“如不愿送孩童入学,每年加一成,不知公子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