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陌刀可不是费铁,是费钢啊。
打一柄陌刀所需材料,至少是普通长刀的一倍不止。
“呵呵呵…一百斤生铁,可锻七十斤钢,六七四十二,六千斤生铁,可锻四千二百斤钢,而陌刀一柄,需钢十五斤,可造陌刀三百柄不到…”
方子舒为了不吓到两人,尽量细致点。
“啊?十五斤,三百不到,三柄普通刀能造一把陌刀,真是…”
“行了,广森哥,一刀在手,下我有,于战阵之中,以一当十,三万可抵三十万,正是我等所急需”
“如果我们一万人都配上陌刀,利用得当,可抵十到十五大军,于下还还是手拿把捏,你是生意人,这帐应该会算。”
李成豪气干云的一番话,也激起了陆广森的豪气。
“对,成言之有理,必须造,生铁你和我再想想办法,搞个十来万斤,造他个一两万,杀穿大汉”。
“呃…”
李成被陆广森吓了一跳,娘的,这喝酒了吧,十万斤?做梦找屁吃呢
看着狂滥大舅,方子舒心里暗喜,给大舅伸了个大拇指。
“对,大舅,有魄力,就是这样,弄个十万斤生铁,这事就交给您和成伯了”
方子舒一脸佩服的把陆广森架起来。
自己可不管,年纪轻,大人什么就是什么,可不会耍赖的。
“不是,子舒,别听你大舅瞎列列,十万斤…”
“成伯,事,您和我大舅去弄就行,您有权,我大舅有钱,以两位之魂力,还不手到擒来。”
方子舒才不给两人机会,了就得算。
“子舒…子舒,大舅忙了,一万斤…一万斤就好,不是十万…不可能是十万,真的…”
陆广森反应过来了,也是高兴了,老娘啊!十万斤,老命都不要了吧?
“大舅,你是在耍孩啊?”
“不是,子舒,是大舅…”
“别,大舅,我虽是个孩子,也懂什么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大舅一言九鼎,可不能耍赖”
李成一看某个六亲不认的少年咬死不松口,心知大势已去…
“唉…我广森哥啊,你就是把不住,那是孩子吗?得,接了吧”
“唉…”
“嘿嘿嘿…”
陆广森一副愁眉苦脸的看着嘿嘿笑的外侄,肠子悔青也没用。
自己这个外侄什么性格已经早摸的门清。
被蚊子叮个包就要诛蚊子九族的人,有十万斤的可能,怎么还看得上一万斤。
李成看了看陆广森,气得不校
如果年轻二十岁,一定要给陆广森两大逼兜子。
你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就看不清楚形势,话能乱吗?你也不看是谁?
李成不是不愿意,本就是大家的事,必须尽力而为,可这毕竟十万斤生铁,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整个益州,几十个县加起来,也不一定樱
侠以武犯禁,自大汉朝以来,民间都流传着以武犯禁的传言。
于是朝廷就严格把控民间的兵器储藏,为了防止发生叛乱以及百姓造反。
朝廷所严禁的兵器一般都是可以用于作战的刀枪剑戟。
对铁矿的开采与冶炼都严格控制,量也就显得稀少。
现在要筹集十万斤,也不敢大肆宣扬,更不敢到各县去收购。
一是没钱,二是有钱无货,三是提着脑袋跳舞,谁敢与你明目张胆的交易。
现在要解决这个烫手山芋,除非真的找到铁矿,否则就是骗孩的骗子。
陆广森也无奈,早就知道这个外侄可不省油,还提着油上门,真是自找的。
也是怪自己近期受年轻人影响,失了稳重,还是要修心啊,否则,坑可不少。
“我大舅,还有成伯,都好了就不要再想,六千斤生铁够用一段时间,陌刀可不那么简单,两个月能打造出来就非常不错了,所以至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筹集”
方子舒看两人压力很大的样子,连忙告诉两人,还有两个月时间,但对量上只字不提。
对两人而言,是只有两个月,不是还有两个月。
“成伯、大舅,都别想了,又不是要一次凑够,六千斤用完,再拉六千斤过去,这一万二千斤,至少够用四个月,十万斤至少要一年半左右,一边筹集一边找矿,万一过两个月就找到铁矿了呢”
方子舒很有想法的给两人又分析了一遍,两人松了口气。
“是啊,只要尽力去找,找不着就筹集,找着了,问题也就解决了。”
“对,急也没用,尽快加大找矿的范围,增派人手…”
李成着,不想再提铁的槽心事,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子舒,城内义学,三日后就开收生员,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