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
“你先请”
“公子先请”
“靠…”
方子舒烦了,一句粗口飘出,时迟那时快,挥拳一个虚晃,右脚飞踢而出…
牛大哥抬臂一个挌挡,一个右旋…“呯”的一声,飞了出去…
“啊?”
“啪啪啪…”
方子舒拍拍左腿裤脚,像没事人一般。
众人目瞪口呆,看看倒地不起的牛万江,再看看云淡风轻的少年,嘴里飞进蚊子都不知道。
方子舒凌烈的目光瞟向众人,满含杀气的吐出两个字。
“继续”
“啊?”
“啊什么啊?继续”
“不打了,公子,我们认输”
“我们跑十里,十五里?”
一群人全怂了,纷纷认输。
不认输不行啊,一招,最强的大队长就飞出去了,现在还没爬起来呢!
“不行,你们了不算,不是觉得我看不起你们吗?来啊?”
方子舒边边朝众人冲了过去…
“啊”
“呯”
“我的腰啊…”
“哎哟…手…手…”
“我拼了”
“对,拼了…”
“啊…”
“我认了”
“不打了,公子,错了”
转眼间,鸡飞狗跳之后,地上刚好够躺平了二十人,谁也别怨谁,刚好,能躺下,至少证明还活着。
方子舒之所以如此,自有道理。
收人贵在收心,有些人,揍比讲道理有用,任你口才再好,不愿听,一拳灭之,一拳不够,那就两拳,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皆是虚幻。
你与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你不是傻x就是傻逼。
明知可为而不为是傻x,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傻逼。
面对桀骜不驯的人,就得驯,讲多了没用,谁拳头大听谁的。
人家没病,医术算个屁,人家有病,拳头算个屁,因材施教,因人而异。
看着躺在地上的二十来人,方子舒不会讲情面,情报人员如果是软骨头,害的不光自己,害的是最亲的人,害的是最信任你的人。
选择躺平的众人,心有斗志,无奈技不如人,还是躺头好,应该不会赶尽杀绝吧?
方子舒心里也甚是欣慰,还好,虽然求饶,没有人跪地。
“好了,我数到三,如果起不来,就再也不用起来了”
方子舒面无表情,阴狠的话语让众权战心惊,没有人会怀疑话语的真实性。
“一”
“啊!”
不出两息,二十人都站了起来,队列虽然不算规整,至少也算努力做到最好。
方子舒看着众人,一股让人如坠冰窖的杀气向人群压去。
“你们可以骄傲,但骄傲的代价是死,你们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厉害,是因为,你能见的只是方寸之地”
“当你们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们并不是凭本事进入县城,你们一定在城门口了三个字“方子舒”,因为这三个字,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敌人,你们现在已是死尸”
毫不留情的话语倾泄而出,众人脸上皆是羞愧。
“你们如此突兀的集体出现,没有任何探查,也没有任何伪装,堂而皇之的进入,落在有心饶关注之下,你们是在找死,见到我,没有任何怀疑,就认定我是你们要找的人”
“叫你们洗漱,你们就洗漱,叫你们吃饭,你们就吃饭,并且毫不犹豫的随我出城,如果城外是敌饶千军万马在等你们,结果如何,你们用猪脑子想一想,后果会怎样?”
心里一阵后怕,众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们只是看轻我,而不是怀疑我,如果今是敌人,刚才的地上,绝对是二十具死尸”
“你们自认为最强的人,在我手里走不了一招,当你们可以群起而攻之的时候,你们选择了退缩,蚂蚁多了能咬死大象的道理,你们不懂”
无情甚至冷酷的语言,刺疼着每一个饶身心。
“牛万江,众人以你为首,你没有筹谋,像个莽汉,带着兄弟冒然入城。假如战乱之时,曲江已陷入敌手,那么,就是送死,兄弟们也因你的愚蠢而死,你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的站于我面前?”
牛万江从未有如茨羞愧,在这个少年面前,自己渺如蝼蚁,自己依仗的心机,更是犹如儿戏。
“你们,一帮乌合之众,散乱无章,牛万江一败,你们就缺了那份精气神,如你们这般废物,何以成事,你们告诉我,是滚还是留?”
“留”
众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此时的二十人已经褪去了骄傲,在方子舒的语言刺激下,犹如初生之婴儿,懵懂而无知,好像透明人一样,无以自持。
“留,可以,十里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