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非常震惊,身疲力竭,人人带伤,就猜想,这十二人多半是军营之人,于是便出口相问,领头饶年轻人犹豫再三,还是出实情”
“领头的年轻人叫方良成,也就是你父亲,乃是大乾朝驻守陇右庭州的一名偏将,大汉派军五万余人攻打庭州,主将带着一家老连夜逃走”
“你父亲无奈之下,带领一万余人死命抵抗,硬是凭一万余兵卒,拼了两万多大汉军兵的性命,你父亲所部也付出惨重代价,死伤近九千人”
方子舒的脸上带着敬佩,心里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想不到老爹竟然如此男人。
张光达也耸然动容,没想到公子的父亲还是一个忠义的英雄人物,是个了不得的爷们。
李成看了几人一眼,继续道:
“在兵少粮竭之下,你父亲带领剩下不到一千人朝河西而来,也不敢走官道,只敢隐藏而行,最后在吐番边境,被大汉三万大军追上…”
“啊…?”
李成看了一眼惊呼出声闺女,继续道:
“被大军追上以后,你父亲率不足千饶队伍,在边逃边战的情况下,又死伤四百多人,你父亲无奈,欲将剩下的几百人一分为三,各自逃命”
“爹,为什么不早分成三路,这样逃脱的机会更多了”
“呵呵呵…紫嫣啊,有两个原因,众人伤势轻重不一,又一身血腥,后有追兵,又是山野之地,虎狼甚多,分开只能是死路,其二,你方叔彼有声望,又得军心,若不是如此,早就分崩离析,那还有人敢带万余人与五万大军拼命”
“哦…”
李成解释了闺女问题,继续道:
“众人不愿,良成无奈,下死令硬是将残部一分为三,敌军也分三路追杀,最后在衡州攸县的古道河边,追上你父亲等人,拼死反抗后,你父亲带领二十多人杀出重围,投河而逃”
“最后辗转一千余里,历经三个多月,逃出的二十余人,最后也只剩十二人,来到双溪已是穷途末路,无奈只能试一试,你父亲非常悲痛,好多事情都是王荣山在诉,也就是大柱的父亲,最后,我们还是将众人留了下来”
李成完,轻舒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我明白老爹为什么不愿告诉我了”
方子舒恍然大悟,也明白老爹为什么不愿意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