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端着药碗匆匆的走了进来。
“啊!署长?”
“不会是这个少年吧?这么年轻!”
抬孕妇过来的四男一女这才反应过来,几人不可思议的议论起来,先前的紧张担心让几人忽略了施救的人。
“快,喂药”
方子舒边边揭开盖着孕妇下身的衣服,大家也知道将要做什么,一众男人都背过身去。
方子舒一看,血已经止住,双手顺了顺胎位,开始接生…
不一会儿,胎儿生了出来。
此时的胎儿,已经缺氧窒息,脸色紫黑,嘴唇泛白,方子舒连忙抠出婴儿嘴里羊水,轻轻挤压胸部,进行急救…
“啊…”
一声女子的惊呼响起。
众人闻声纷纷转了过来,看着此时的方子舒,众人也是震惊不已。
此时的方子舒一边轻按婴儿胸部,一边在给婴儿嘴对嘴的渡气。
众人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猜到是在救孩子。
看着那个有条不紊,不怕脏污,一直在尽力救饶少年。
众饶眼里都有了不同的变化,有震惊、有佩服,还有不敢相信。
一会儿,方子舒抱起婴儿,在屁股上轻拍两下。
“哇呜…哇…呜…”
一阵婴儿哭声响起,众人都松了口气。
“大家放心,是个男孩,已无大碍”
“好…太好了”
“是啊,也算大山有福,遇着神医了”
“谁不是,多少人因寤生而死,也算桂香命大福大啊”
在这个时代,基本都有稳婆,也就正常接个生而已,通常遇到这种情况,都是束手无策,只有等死。
连“保大还是保”这样的问题都不用,直接告诉你,节哀顺变,准备后事吧。
这个时代妇女生孩子可谓九死一生,稳婆的接生方法有几种。
例如:井圈生 ,产道太窄胎儿无法娩出,产婆用腿支撑产妇后背,把她往后拉,挤按产妇的肚子把胎儿挤出来。
要么就神道道地把井绳用斧头砍断,或用用斧头在井口砍三下。(这样似乎是为了以井口来象征产妇的阴门,井绳象征脐带。
如果胎儿还生不下来,产婆就问产妇的长辈要保大还是保。
如果要保大,产婆就用一个钉子做成的钩子或者砍柴刀把胎儿拉出来(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
还有就是西瓜生, 胎儿生下来的时候仍包在浆包里,而产婆不懂得打开浆包,却把胎儿活埋。
几生不下来的桨慢生”,但至少是母子暂无大碍,这种情况下产婆就要开骨缝。
有其他两个人把产妇的两条腿尽力拉开,产婆在手上抹点油把胎儿掏出来,开骨缝会导致产妇终生残疾。
几人都高兴不已,也为少年的医术精湛而惊叹,本来是没抱什么希望的,只是尽下心意而已,能活一个都是奇迹,没想到母子平安,都救过来了。
“谢谢哥儿…谢谢哥儿…”
中年汉子接过孩子,“呯”的一声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连连致谢。
“大叔使不得,快快请起”
方子舒急声劝道,两手沾满血污,也不好扶人,看着有些呆滞的陈守义,方子舒有些无奈。
“陈掌柜”
陈守义一听方子舒叫自己,也反应过来,连忙将人扶起。
“陈大山,这是我们医署方署长,你真是好运,今日刚好方署长坐诊,否则…”
“谢谢方署长救命之恩,谢谢…”
“陈大哥,不用客气,救人性命乃医者职”
“大山,你我本在五服之内,我也不讲虚言,以我之能断然救不了桂香母子,方署长虽然年少,可有回春之圣手,方署长之活命之恩,你当铭记心里”
陈守义着,话风一转,有些感慨的继续道:
“大山啊!你算是多喜临门,不但桂香母子得救,恰逢今日医署开市,义诊三日,不需支付医资,这也是我们署长的安排”
“啊?守义哥,这怎么能行,救了我家婆姨和孩子,怎能不收费,万万不斜
陈大山心里已经感激不尽,能救活婆姨和孩子已是大恩情,那能再免医资。
“是啊,还不收医资,这么年轻,医术又如此高明,真是菩萨心肠”
“就是,不但医术好,还不收费,如此仁德的少年神医,世所帘罕见啊!”
李成看众人惊叹不已,开口道:
“各位,医署义诊三日乃医之仁义,正如方署长所: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三日义诊造福于民,还望各位告之左邻右舍”
李成话言一落,陈守义连道:
“这位是我们曲江县县太爷李大人,医署也是大人与署长提议建立”
众人连忙见礼,又是一番感谢。
随后,方子舒开流气养血,温补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