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村庄里的鸡鸣狗吠声。
方子舒在美少女柔情似水的目光里醒来,看着蹲在床边,满脸温柔幸福的李紫嫣。
方子舒心里全是满满的幸福,可有些地方却不是很幸福,于是,坏坏的一笑…
“紫嫣,你又来偷看我,我就这么好看吗?”
“臭美,谁稀罕看你,大懒虫,快起床了,一会还得教我们练功夫呢”
李紫嫣含羞带嗔的样子,像百花盛开般娇艳欲滴,连她自己都低估了自己的杀伤力,更何况床上是一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少年狼。
某个位置的被子,好像竹笋拱土一般,正在缓缓的升起。
李紫嫣看了看方子舒的双手,又看了看拱起的被子,心里有些疑惑,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高起来的地方。
“嗷”的一声,方子舒坐了起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呆滞李紫嫣。
方子舒的一声狼叫,也让李紫嫣反应过来,根据手感,两相一印证,刚才拍的应该是某种知名物件。
李紫嫣双手捂脸,转身,匆匆的朝门口走去。
“紫嫣”
李紫嫣双肩轻颤了一下,捂着脸转身,两只宝石眼带着羞涩,从指缝里看着方子舒。
“紫嫣啊,你跑什么呢,你刚才打着我大脚指头了,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转过去,我起床了”
“啍…”
李紫嫣羞恼的捂着脸转过身去,心里暗讨:臭子舒,骗鬼呢,你大脚指头长肚子上啊,扯吧,有那么粗的大脚指头吗?
方子舒本意是不想让美女尴尬,才把某个没有骨头的东西,偷梁换柱的成大脚指头。
可方子舒万万没想到,自己严重低估了美少女的智商,俗话,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在这个时代,十六岁当娘的比比皆是,有的十三四岁就孩带孩了。
方子舒自以为已经圆润的化解了尴尬,掏了一把某个垂头丧气的物件,心里暗道一声:兄弟,受委屈了…
然后,迅速穿衣起床。
揉了揉英俊的厚脸,来到李紫嫣身旁,拉开捂着脸的手,挤零自然的笑容,柔柔的道:
“还捂着脸啊,我大脚指头都被拍瘸了,你看,走路不能落地了”
方子舒边边一跳一跳的跳了出来。
“噗嗤…臭子舒”
李紫嫣看着有些搞笑的少年狼,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忙跟上。
方忽悠把自己忽悠瘸了以后,在李紫嫣无微不至的侍候下,干干净净的洗漱了一番。
王大柱、陆广元、李成一大帮人,看着两人从一个房里出来,目不斜视的去洗漱,又云淡风轻的回来。
众人脸上全是问号、感叹号,乌泱乌泱的…
“好,今日接着修炼,首先,静坐冥想一刻钟,坐…”
众人盘膝而坐,进入修炼…
一个时辰过去,晨练结束,吃了早饭,个个都神清气爽的开始了今日的工作。
周培松、周培毅等人在县衙当值。
王大柱、周大壮分别带着人去办酒楼的事。
陆广元带着周长清几人,在方子舒的指导下,做了十个广告牌子,双面底色是鲜艳的大红。
正面上书:东大街建发行钱庄,两日后开业,存银返现银。
背面上书:史无前例,大惊喜,存银即赚钱,快!快!快!。
从这开始,但凡一亮直至黑,曲江县城内外,随时有一支十二饶队伍,两人敲着牛皮鼓,十人举着鲜红夺目的牌子,走街串巷起来。
方子舒出联,李成书写,两人配合给钱庄撰写了对楹联,落款具了李成的实名,也给建发行钱庄沾染了官方气息。
上联:“盛景有期银白金黄铺大地”
下联:“丰年在望禄光福气耀长
横批:“义重于金”
整副对联书于楹联板之上,笔走龙蛇,字体刚劲有力,寓意直白,自带一种厚重之气。
随后,方子舒带着方山几个懂些木工活的人,买了很多毛竹回来,开始带着几人制作起竹杯、竹碗。
方山几人本身就有木工基础,在方子舒指点下,做出来的杯子色泽金黄,犹如精美的艺术品。
“子舒,你做这么多竹杯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安排啊?”
李成看方子舒已经做了几十套茶具了,家里也用不完啊,肯定是又有什么想法吧,忍不住问道。
“成伯,这些竹杯是为钱庄准备的,两日后,钱庄就要开业,凡存银五十两以上者,就可赠送精美茶具一套,也给大家留个纪念”
“哦,对了,成伯城内有雕刻的能工巧匠?”
“有啊,西大街的老木头就是一个能工巧匠,看着木讷,雕刻手巧可称一绝,子舒,你是要在竹杯上雕刻什么吗?”
李成有些好奇,这子一尽是一些稀奇古怪,奇思妙想,是不是又要弄什么稀罕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