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舒,医治人,大医治世,胸怀下,泽被万民,当以医者为荣”
“是啊,成哥,子舒此法甚妙,看是亏本,实则以仁心换真心,能解百姓之疾苦,又对有难之人帮扶,如此一来,虽为簿利,架不住人多,众望所归之下,还不日进斗金”
“同时又整顿了从医行业,避免了良莠不齐,庸医害命,术士谋财之道,悬壸剂世之心,众人皆知,拥护日隆,方能固业保身,真是一举多得啊”
二舅陆广元的一番剖析,也让方子舒耸然动容,心里非常佩服。
别看二舅平时有些大大咧咧不着调的感觉,但对商业的敏锐与见解也非一般人啊。
“不错,广元的见解非常全面,此事行来,看似艰难,实则简单,只要有岐黄之术精湛之人,坐堂诊病,不用几日,稍稍有了名气,还不门庭若市,哈哈哈…正好,子舒就蠢圣手,时、地利、人和皆占,大事可成啊!”
“哈哈哈…是啊,这臭子既有解顺安瘟疫之能,当称岐黄之圣手,医术方面,成哥已不肖多费心了。唉…可我钱庄这边,可就不易了”
陆广元着着唉声叹气起来,确实,钱庄不同医署,医署只要医术高,名气一出,局面就打开了。
可钱庄要让大家信任起来,却很难,毕竟不是短期就可见效,虽然现存银现返息,但是大部分还在钱庄,关乎身家及生存之本,绝非易事。
“哈哈哈…广元啊,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空守宝山,不知金银何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