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李紫嫣,脸色一下苍白了起来,眼里全是晶莹的水雾。
方子舒心里狂颤,连忙拉着李紫嫣的手,安慰道:
“紫嫣,别哭,不是那个意思”
转头看着陆广元道:
“二舅,都怪您,您打什么岔啊,大家都误会我了,本来我想的是,虽然我不在乎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但终身大事,怎么也得让我爹娘知道啊”
方子舒连忙解释起来,都怪二舅,自己还没完,就把话抢了过去,才闹出误会来。
“哦…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愿意,你爹娘那里我去。我是你二舅,见舅如见母,就这么定了”
陆广元大大咧咧的道,还见舅如见母,一句就这么定了,的理直气壮的。
众人也忪了气,是大家误会了。
“呵呵呵…广元的对,岚妹的性格温柔贤惠,善解人意的,只要子舒你同意,你娘是不会反对的”
王玫滢笑呵呵的道,这么好的孩子,可得提前下手。
“哈哈哈…对,就这么定了。诗都写了,也当着这么多人表白了,今日就把此事定了,大家好不好啊?”
“好”
李成哈哈大笑,还把众人都拉上了,众人也随声附和,-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方子舒一看,没办法了,别再伤了紫嫣的心,只能先斩后奏了。
于是,也不矫情,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紫嫣,你愿意吗?”
“我愿意”
李紫嫣一下转悲为喜,笑靥如花,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
其实,人都是这样的,两人早就手牵手了,现在还拉着人家的手,还问人家愿不愿意,不愿意你拉个试试…
“好”
众人又是一片叫好之声响起,一场误会就这样过去了,个个喜笑颜开,就像自己娶媳妇一样的。
李成、王玫滢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陆广元夫妇两人也很开心,和李成两口子相视一笑,便你来我往的喝了起来。
一时间,“干”声四起,热闹非凡,一帮年轻人也纷纷向长辈们敬酒,大家越喝越高兴。
方子舒也被敬了很多,来者不拒,都是一饮而尽。
李紫嫣一直在给方子舒的碗里投食,关心之情溢于言表,两人已是众人见证的情侣,也就不是很羞涩。
方子舒向成伯、二舅各敬了一碗酒,开口问道:
“二舅,曲江与益州相距甚远,不知大舅从益州回到曲江需要几日?”
方子舒从生下来,最远的地方也就是今日才到的曲江县城及顺安县,也不知道益州有多远,路途好不好走。
“今日已派人送信,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的话,也要两个日夜才到益州。从曲江至益州府城,二百四十多公里。你大舅要从益州赶回,如果拖家带口,不可日夜兼程,应该也要四日左右才能回到曲江”
“嗯,也就是,最快差不多也要六后,才能赶到曲江。顺安到曲江一百二十多公里,一到两就可到达,时间上就无法完全对接了”
方子舒在考虑下一步的安排,也不能等大家到齐再吧,大舅需要六七时间才能赶回曲江,不可能让张光达一起等,大家也没这么多时间等。
李成看出方子舒的顾虑,开口道:
“子舒,这一点不用担心,等张县令一到,我们也就可以商议决定。你大舅我也算了解,虽有些墨守成规,但也是明事理之人,好事坏事都分得很清,你不用有所顾虑”
“好,既然如此,成伯,就要劳烦您先与城内商贾、大户先通通气,一是义捐,二是筹资,看看大家的意向。等张县令到来,我们再决定筹资数量和股比分成”
“子舒,以上次顺安所,三家融资建立建发商会。成伯与张县令并没有多少银两,你大舅、二舅有一些,应该也不会太多,资金应该是个大问题啊。虽然成伯知道,你肯定早有定计,你得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啊”
李成本来没把资金放在心上,就像下午所,方子舒肯定自有安排,细一盘算,所需银两大的惊人,也不由有些担心起来。
“成伯,这也是一直还没和大家的事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大家都明白,既然摊子铺的大,资金是重点。而来钱的最快方式就是众筹,众筹的的方式很多,最好的方式就是成立钱庄,吸引资金…”
“不是,子舒,成立钱庄简单,可存银就很难了,现在曲江只有一家钱庄,早就门可罗雀,入不敷出。再,如今世道,谁有那个闲钱啊”
陆广元有些急了,钱庄在曲江不是没有,只有一家,生意基本已经无法维持。
“二舅,您听我完,生意之道,各有各的道,您明就找找钱庄掌柜,看看钱庄卖不卖?”
“子舒啊,你要卖个无以为继的钱庄干什么啊?”
“广元,不要急,你听子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