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舒,二叔他们想问你,爹和你们喝酒为什么要大声喊“干”?”
方子舒恍然大悟一般道:
“呵呵呵…二舅,无酒不宴,无酒不欢,但凡设宴,必宴以酒,主先饮,意为:先干为敬,实为:以证酒中无毒,后意为:献酒,久而久之,现意为:敬酒”
“若设宴席,众人情投意合,感情甚笃,以酒而助兴,当以酣畅淋漓、狂放不羁为乐,亦无须相敬,众人举杯,一声“干”把男儿的张扬、狂放,豪情、果断体现的淋漓尽致,以“干”而点燃热血,以“干”而状英雄之豪气,这样喝酒方能尽兴,并无特殊含意”
方子舒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那有什么特定的意义,就是搞搞气氛,大家活跃起来。
反正喊声“干”一饮而尽,证明你够豪爽,这人能处,就这个意思。
酒文化博大精深,各地尽不相同,无论古今,喝酒的人不同,喝酒的心却一样。
开心时喝,愤怒时也喝,哀伤时喝,欢乐时也喝,团聚时喝,独处时也喝,兴奋时喝,落寞时更喝……酒沫四溅之时,酒杯交错之间,喝出了饶千姿百态,也品出了酒的酸甜苦辣……
众人一听,也反应过来,这样喝酒是要豪气一些,也要尽兴一点。
“哦,原来如此,有点意思,来,成哥,干”
“哈哈哈…好,干”
二舅,好像找着感觉了,端起酒碗和成伯喝了起来。
方子舒也舒了一口气,怎么个个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有样学样的喝就完了,问那么多干嘛啊?
几位长辈的疑问是忽悠过去,可是几个同辈的没有解决啊。
李正宣的不甘,表弟不知道在想什么,表妹的失落,表姐的馋涎欲滴,还有仙女筷子还夹着个大鱼头。
为了友好和谐的相处,方子舒连忙把碗里的好东西分给几人。
鸡腿先给李紫嫣,大表姐给了个鸡头,表妹、表弟一人一只鸡翅膀,顺手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放李正宣的碗里。
李正宣虎着脸,眼色急剧变化,转头着瞪着方子舒,眼里全是刀光剑影。
方子舒一愣,连忙夹起碗里的鸡屁股,轻轻的放在李正宣的碗里,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正宣,你吃两个,快吃,很好吃的”
李正宣一下子眼神暗淡了下来,双肩往下一踏拉,一副吃饱聊样子。
方子舒也顾不了那么多,问题解决了,该给长辈敬酒了,端起酒碗,站了起来,开口道:
“成伯、滢姨,侄祝两位长辈:身体健康,笑口常开,侄先干为敬”
方子舒完,一饮而尽。
“子舒,你慢点,别喝醉了”
李紫嫣关心的柔声道。
“紫嫣啊,你不用担心,子舒的酒量可是很大的,喝不醉的”
“子舒,你慢点喝。成,别瞎,子舒才十五岁,酒量能有多大”
王玫滢一边关心着方子舒,一边有些责怪李成瞎。
“呵呵呵…玫滢啊,你别不信,子舒喝起酒来像喝水一样,我和广元两人加起来也喝不过他”
“成哥,这子真那么大的酒量啊?”
陆广元也不信,自己可以做生意的,也算久经沙场了,生意人不喝酒是很难的,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比较自信的。
方子舒才不管你们什么酒量的事,给自己倒满酒,端起酒碗。
“二舅、舅母,外侄祝您们:身体安康、阖家幸福”
一仰脖子,干净利落的一饮而尽。
“呵呵…好,臭子,有点酒量,我也干了”
二舅夸了一句,也豪气的一饮而尽。
二舅母陈月柔面带微笑的看着方子舒,对这外侄也是甚是喜欢。
“不错,广元,你可悠着点,别一会就喝醉了”
李成关心的道,也没有激将的意思,后面可还有二十多个大酒量等着呢。
“没事,成哥,今儿高兴,好久没这么轻松了,多喝点也无妨”
“二舅,你可别和我们年轻人比,这酒虽然不算烈,喝多了也容易醉的”
“咦,臭子,这酒不算烈,什么酒才算烈?”
是啊,子舒,听你这意思,莫非还有比这更烈的酒?
陆广元和李成都发现了问题,这酒不算烈,难道还有更烈的,以这子的能耐,还真不好。
“当然有了,成伯、二舅,明我就先试验一下,如果此酒能成,等我们有自保之力,又有足够的粮食,到时,下的酒,也就只此一家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什么时候开始?”
二舅急不可耐起来,酒的销量可是非常大的,利润也很高,以现在的状况而言,只有赚钱才是硬道理。
“二舅,大家现在喝的酒,是以果子发酵而成的果酒,而我要酿的是用大米酿造而成,成本较高,如果销售,也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