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磨练形成的,挺过寒冷冬的梅花香气越是更加芬芳。
“敢问这位公子,是否有铁器精炼之法?望公子不吝赐教”
中年铁匠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很多匠人一生都在追求技艺的终极,甚至于献出生命亦在所不辞,既然有可能提升自己的打铁技艺,怎会轻易放过。
“赐教不敢当,子虽有精炼之法,方法十分简单,做起来却不易,子有一事想向老伯请教”
“公子但无妨”
中年铁匠有些激动,语气也客气的了起来。
“此处铁匠铺是否老伯私有?”
“回公子,此处铁匠铺乃在下师父所传,至今己有二百余年,在曲江也算有名气,算是私颖
“可能解温饱?”
“唉…世道如此艰难,在下父子三人也只能勉强度日”
“既然如此,子也就直,我欲将精炼之法交给老伯,然后出资帮老伯扩建铁匠铺。但子亦为东家,每月给老伯提供足够你三人生活的粮食,再给老伯父子三人每月三十文工钱,不知老伯意下如何?”
中年铁匠沉思一会,叹了口气,开口道:
“公子如此,已高出市价甚多,公子乃是大义之人,若生活不至如此困苦,就是公子开再高的价,在下也不愿如此,眼前已无米下锅,在下愿意,还望东家能善待。”
方子舒一听,大喜,随即从身上掏出二十文铜钱递了过去。
“老伯放心,这二十文算是转让之资,明日便与老伯签定契约,将粮食和第一个月的工钱,一并给你送来,子不会让你为今日之决定而后悔”
中年铁匠看新东家如此大方,心里也十分高兴,欣然接过铜钱,开口道:
“的谢东家体恤,也不会负了东家期望”
“老伯不必如此,还未请教老伯大名”
“回东家,的姓朱名富贵,自陇右随父母逃难,父母于途中饿死,的爬山涉水来至曲江,幸得师父收留,在簇娶妻生子,已二十余年了”
朱富贵将自己的经历,大体的了一下,心里有些悲伤,孤身一人,背井离乡千里之外,生活之孤苦,实为不易。
“老伯也是苦难之人,以你打铁之技艺,如非世道不平,也不至于此。既已达成意愿,你我也就不必客气”
“我就叫你朱伯,以后这里还是你负责,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对了,我叫方子舒,曲江县双溪村人,过几,我再派几个人来给你做学徒”
“的但凭公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