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周叔,我们有羊,真是太客气了”
方子舒和老爹都很不好意思的道,话虽的很客气,只是脸上没有不好意思的羞红,牙花子都快到耳根了…
毕竟是亲生父子啊!
“良成,你们父子俩就别客气了,我知道你们村也没几只羊。既然一起庆祝一下,我们周村肯定也要拿点东西出来,不然怎么好意思啊!周村已经占了你们双溪很多便宜了,都别当外人”
“是啊是啊,周爷爷此言甚是,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讲两家话。周爷爷,快请,一路辛苦,快请进屋喝茶
方子舒满脸笑呵呵的,客气的把他周爷爷请进屋里,众人纷纷坐下。
“子舒啊,一路上培松就跟周爷爷,想跟你去曲江,你没答应,想让周爷爷替他们情,你看?”
“儿子,你要去曲江啊?”
“是啊,舒儿,你要去曲江?
送水进来的母亲陆岚也急忙问道。
“良成、弟妹,事情是这样…”
李成连忙接过话头,把在顺安县的合村并镇、移民规划等等,向众人了一遍。
众人一下陷入呆滞当中,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子舒,虽然方子舒已经做了很多让人惊讶的事情。
但毕竟也只是几个村寨范围内而已,现在竟然给两个县做起了规划。
两个县都需要方子舒的倾力相助,那可是三四十万啊!可不是村寨的事。
“哈哈哈…大家不用这么惊讶,子舒之才,远不止于此,我和顺安的张大人,对子舒的才能都佩服不已”
“张大人更是自降身份的,对子舒以公子尊称,我们都向子舒学到好多东西,这少年,当真了不得啊”
李成看着大家呆呆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众人和自己当时在顺安一样的目瞪口呆,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看了一眼有点幽怨的方子舒,李成继续道:
“陆伯、父亲、周叔,你们知道当时子舒怎么骂我们两个县令的吗?”
“啊?成哥,这浑子敢骂你们两个县令?”
方老爹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啊,成,怎么骂的?来听听”
周老爷子也凑了一把火,不嫌事多的也想知道怎么骂的。
“周叔啊,我们两个县太爷被子舒骂的,恨不找个地逢钻进去,那叫一个羞愧难当啊”
李成有些感慨,回想着当时被骂的场景。
“成,快”
“是啊,快”
两个老爷子也催了起来,大家都被挑起了好奇心。
只有母亲陆岚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一脸无奈的宝贝儿,满脸的骄傲。
正在这时,顾千里和张青兰两人回来了,方子舒心想,你们吧,骂人有什么好听的,真是的,我还得安排一下吃饭问题呢。
向长辈告罪一声,有事要安排一下,马上回来。
李成也不管方子舒在不在,大家都好奇,那就呗,随后开口笑着道:
“好,我就,当着几位长辈,我也不怕丢人。事情也是因为刚才的合村并镇,当时,张县令觉得办法是好,就怕大举进行搬迁移民,会伤了百姓的筋骨,本来就不富裕,担心经不起折腾”
“子舒一听,就嘲讽的哈哈大笑着:饭都吃不饱,何来伤筋动骨?你们顺安、曲江两县,有多少人食不果腹?有多少人衣不蔽体?有多少人无钱医病而失去生命?”
“一口气问了十几个问题,把我二人问的哑口无言。然后又:你们只知道怎样收取税赋!怎样逢迎上司!只知为官之道!你们贵为一县之父母官,何为父母你们不知道,你们只知道何为官”
“还骂我三年不回双溪,不来看望父亲,不体察民情”
“良成啊,我是脸疼心也疼,从来没被这么骂过,何况还是个少年。可就是这样,我们两个为官多年的一县之尊,竟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正当我们两个无地自容之时”
“子舒又哈哈大笑的:可笑这下谁懂,我方子舒自今日起,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乃毕生之志”
“也是因为子舒的振聋发聩的痛骂,还有最后的雄心壮志。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才让我二人真正意识到,这些年的无所作为,半生已虚度,再不能浑浑噩噩的庸碌无为。所以这次,我也跟着回来,一是陪陪父亲”
“二呢,也是要带子舒一起去曲江,既然子舒提出方法,还得多帮我好好整治曲江,也要老百姓过过好日子,子舒乃是大才之人,大家尽管放心,我也能照料一二”
李成像告状一样把方子舒的话,绘声绘色的,一滴不漏的了出来。
刚完,方子舒就走了回来,看着众人都看着自己,连忙给众人把茶叶续上,像个乖宝宝一样,那里还有激扬文字、睥睨下的味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