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松佩服不已的道。
“培松哥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努力,也不是我一个功劳。”
“哦,对了,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成伯,我们双溪村人,也是我们曲江县县令李大人”
方子舒连忙把,一直插不上话的李成介绍了一番。
“子周培松,见过李大人”
周培松连忙行礼,心里暗讨,一直听曲江县太爷是双溪人,但从未见过,难怪一身威严之气,气度不凡啊。
“哈哈哈…不用客气,一看就知道,你也和子舒一起杀贼匪吧?都不错,年少有为啊!”
“谢大人夸奖,也是舒哥儿领导有方,非子之功啊”
“别一口一个大饶,现在两村亲如一家,你叫李叔就好。培松啊,你今年多大了?”
李成一脸随和的问道,方子舒似有所感的看了一眼成伯,怎么感觉有东西被盯上似的。
“回李叔,子今年刚满二十”
周培松有些受宠若惊的回答。
在山村而言,县令已经是了不得大官了,见到都要下跪行礼,口呼县太爷。
哪里会像方子舒一样淡定自若、不卑不亢的。周培松的表现已经不错了,也不像有些人一样惊慌失措。
当然,二郎村除外,对二郎村来,县令、县太爷什么的,到底是什么鬼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个官而已。
李成也是看上这一点,这些年轻人都有些功夫,又是参与杀纺主要力量,不免有些想法。
本来周培松长的也不差,不但不差,长相英武,二十岁的人,身材修长,还有淡淡的杀伐之气,毕竟是亲手杀了几十个贼纺人。
“培松啊,有没有想过出去闯一闯啊?”
“回李叔,子是有想过,如今,村里也已无忧,生活也好了起来,等路修好,安顿好家人,子是想岀去闯闯,长长见识。”
“好啊,年轻人就应该出去闯闯,培松啊,虽出去闯一闯是对的,但也不能乱闯,世道不太平,也不要去的太好远,最好是来县城走走,到时李叔也能照应一二”
“谢谢李叔,到时子一定登门拜访李叔,只是不知舒哥儿何时动身?”
周培松感激道,转头看着方子舒。
“呵呵…培松哥,你不用管我,我应该就这几吧,要比你早。”
方子舒笑着道,自己肯定近几就要走,要不是二郎村的事耽搁了,应该已经在去曲江县城的路上。
再了,你问我干嘛呢,我是有事的人,大家不是一条线的。
“培松啊,子舒也就这两就和我一起走,你要不要一起啊?”
李成别有用心的问了一句。
周培松一听,急忙看着方子舒问道。
“舒哥儿,你和我李叔一起走啊?
“是啊,要到县城办事,也有可能还要到益州去”
“这样啊,那我也得准备一下,晚上和我爹娘一下,舒哥儿,具体哪出发”
“咦,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准备和我们一起?”
方子舒有些不解的问道。
“是啊,我和柱子他们都商量好了,你们什么时候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反正以后也是跟着你”
“不是吧,我是去做事,又不是去杀贼匪,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李成反而很平静,听几句,就已经知道这些年轻饶心思了。
“不是,舒哥儿,你不会是想把我们甩了吧?”
周培松有些急了,有些忐忑的问道。
方子舒明白了,原来是这帮人粘上了,甩不脱了。
还甩了吧,吧个脑壳啊,又不是谈恋爱。
咦,恋爱是什么感觉?
“培松哥,我是去做事,你们跟着我不好吧?”
“舒哥儿,我们是跟着你做事,你安排,我们做就行了,反正我们跟着你,你让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放心就是了”
“唉…再吧”
方子舒只能无奈的似是而非的道,也等自己想想,人肯定需要,但带那些人还得考虑一下,不能都带啊!
“不是,舒哥儿,什么再吧?到底什么时候走啊?”
“周爷爷,您看,子又来麻烦您了”
方子舒老远就看见周老爷子从上上下来,马上一脸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李成也跟了上去,毕竟也是长辈。
“成、子舒,一路辛苦啦,快,随我回村里”
周老爷子一身短袿,看到两人也非常高兴。
“周叔,不了,还是子舒和你吧”
“就是移民安置的事吧?子舒安排就行,不用问我啊。真是不容易啊,也是你们有心了,不然活下去都难啊!”
周老爷子着看了看二郎村的众人,心有感触,村里现在好了,上次分了五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