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很简单,只有好好活着,才能更好的尽孝,连活都无法活下去,用什么来孝,孝不是嘴上就算了。
生活已经无以为继,大家都在饿肚子,大人还能挺一挺,老人、孩子怎么办?
都穷了一辈子,难道真的还想让后代子孙,也像自己一样穷下去。
方子舒看着村民逐渐有了些动摇,于是继续道:
“各位二郎村的乡亲们,还有老村长,子刚才的有些过激,但,我的是肺腑之言,我也不怕得罪你们,不愿意走的,我们也不可能押着你们走”
“大家愿意过苦日子,我们没办法。了这么多,也算尽力了,路是自己选的。本来,我也不想再,我们还要赶路,为了让心里无憾”
“我不妨告诉二郎村的各位乡亲们,原本想把大家,都搬到离这里有九十多里的双溪和周村,两个村以种植水稻为主,有望明年产量达到一千斤一亩…”
“怎么可能?”
“一亩一千斤,别吹了”
村民们又开始不信起来,纷纷议论起来。
“哈哈哈…”
李成看着已经心动的村民,也很高兴,事情算成了,就想再添把火,让大家放下顾虑,所以哈哈大笑着道:
“各位乡亲们,本官可以证明,本官乃一县之县令,断不会欺骗大家,大家不知道我们为何会来到二郎村吧?”
“不妨告诉大家,站在本官身边这位少年,他姓方名子舒,是本官侄子,还是一位岐黄圣手,为了救治顺安县的瘟疫…”
“啊?瘟疫,这…”
“顺安县有瘟疫?”
“大家不要慌,听我慢慢,顺安此次瘟疫,已被方子舒救治,瘟疫已经消除,大家不用担心”
“大家可不要看这个少年,就在本月中旬,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带领双溪、周村两村人员,共二百余人,将祸害村民几十年的老鹰山贼匪,一千余人尽皆歼灭”
“啊!一千多贼匪,全部…”
“真的吗?也太厉害了吧”
看着震惊众人,方子舒便接过话头,道:
“大家不用怀疑,子也是无奈之举,双溪、周村两村,都比你们富裕太多。贼匪每年都来抢掠,为了免除后顾之忧,子带领村民,分三次消灭一千多贼匪。你们二郎村,呵呵…应该是没有贼匪吧,知道为什么吗?”
方子舒看着村民,有些揶揄的问道。
“我们村没有贼匪来抢,这不是好事吗?
“是啊,好事啊,谁愿意被抢”
方子舒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继续调侃的笑着道:
“呵呵…我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穷,连你们自己都养不活,抢你们什么?你们有什么可抢的?抢人啊?”
“你们看看,你们村这些婶婶、姐姐,那个不是面黄肌瘦,像根竹杆一样的,谁抢啊,抢回去还得用粮食养着,吃饱了撑的啊?哈哈哈…”
李成也听得想笑,但毕竟是官员,不能失了体统,也明白方子舒的用心。
先找个替死鬼臭骂一通,借臭骂摆事实,讲道理。
然后又在有所动心的时候,又来个欲擒故纵。
方子舒故意用调侃和嘲讽的语气,也是想激起大家的羞耻心,人只要懂得什么叫羞耻,也就有药可救了。
一众村民满脸羞红,这话太直白了吧,刀刀扎心啊!但人家的对啊。
是啊,要了干嘛,个个瘦了巴唧的,连贼都看不上,特么的…
此时的村民,早已动心,只是略有顾虑。
方子舒也不给大家思考的机会,继续狂炸:
“双溪、周村已经没有贼纺袭扰,生活太平,正在蒸蒸日上的大力发展。现在的两个村子,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你们知道两个村现在有多少马?有多少地吗?”
村民不话,静静的看着方子舒,眼里全是疑问。
为什么不话?怕被这个少年嘲讽啊,本来就穷的贼都不惦记了,再被嘲讽一下,大家都要疯了。
“知道你们不知道,你们也猜不到,因为,贫穷限制了你们的想象。如今的两村,早已超出你们的想象。我也不是刺激你们,实话告诉你们,马有快一个匹,地有一万多亩,人只有两千多人,是不是超出你们的想象啊?”
这下更没人话,一片宁静,落针可闻。
二郎村的众人目瞪口呆,连祖宗十八代喊起来一起想象,也不敢冲这个数字去想。
就连李成都很震惊,回村的时间太短,还不知道这么多的事。
方子舒看着目瞪口呆的村民,继续得瑟的道:
“我们两村,准备继续开地,我们也不怕官府,因为县太爷是我伯父。刚才,我和成伯已经商量好了,把大家分到两个村里生活”
“两个村都有水有地,不像这里,你们五十户的地,还没有我们二十户的地多。双溪安排二十户,周村三十户,村里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