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舒看着犹如人间炼狱般的街道,沉声道。
“走,去县衙”
李成面色沉重,当先朝县衙走去。
顺安是一个总人口不到十万的县,县城里外的住户在八千多人,城也并不太大,占地面积只两平方公里左右。
整个城充满阴冷与凄凉的气息,四人来到县衙,门口左右两边站着两个衙役。
“烦请通报张县令,曲江县李成前来救人”
李成带着方子舒来到衙门前,朝两个无精打采的衙役道。
“请稍等”
衙役有气无力的进去通报。
过了盏茶功夫,从县衙走来两人,领头的五十多岁,头顶乌纱,身穿九品官服的老者,面容清瘦,面白无须,双眼布满血丝,满脸的疲惫。
老者身后,跟着一位师爷打扮的中年人。
“李大人啊,本官已焦头烂额,未及远迎,有所怠慢,还望见谅,请随本官入内再敍”
“张大人不必客气,事关重大,本官也知你疲于应付,特赶来相助,也望能救民于水火”
“太好了,快请,进内详谈”
张县令一下有了些精神,连忙将人让入县衙。
县衙分四进,大门、大堂、宅门、后宅,略显破败。
众人来至大堂,分宾主而众,张县令急忙开口问道:
“李大人急急赶来相助,想必已有定计,还请李县令直言不讳,相助之情,本官感激不尽”
“张大人不必客气,本官在曲江治下,遍寻名医,未有所得,急忙赶往老家双溪,村内一兄弟,多年行医,彼有名望,向其表明病症,怀疑是花,但无法医治”
“后其儿子,坦言能治,也就是我身边这少年,别看年少,却才华横溢,有不世之才,当场提出,若是花,有八成把握可治”
“本官权衡再三,事急从权,不敢耽误,也只能带着侄子,急急赶来,进得城里,侄子已确定为花,此病流传甚快,须尽快救治”
张县令抬头看着方子舒,眼里带着一丝不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