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这时,王大柱带着队的人、峰叔、一平叔,还有周村的四个队长,都来到了议事厅里,
“舒哥儿,都差不多了,吃了早饭就走吧?”
“是啊,峰叔吃了早饭就走。一平叔,你带着我们两个村的人,还有我们救的那帮女子先回双溪。到了村里,想办法盖几间房屋,先安顿下来”
“分出一百五十匹马、粮食五千斤,让周村的兄弟们带回去。和我家里一声,我去吕家庄,四五就回村。培松哥,你们四人和我们一起,就这样,吃了早饭就走”
“咦…舒哥儿,我呢?”
“噢…峰叔和我们一起去吕家庄”
李成峰也没什么异议,反正出来了,就听舒哥儿的,怎么就怎么做。
众人匆匆喝了粥,然后分成两路人马,一路向东,一路向西…
走出不远,纷纷回头看着老鹰山方向。
老鹰山浓浓烟雾滚滚而起,弥漫在空中,久久方才散去,也喻示着老鹰山贼纺终结。
去往吕家庄的路上,三十多人骑在马上,缓缓而校
吕家庄的姑娘们,也从开始的东倒西歪,现在也能稳稳的骑在马上。
虽然还有点紧张,毕竟有人牵着马,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老鹰山方向,脸上带着虎口余生的庆幸慢慢的朝前走去。
山道很难走,好在道不算太窄,基本都够两匹马并棑行走。
到了傍晚,姑娘们已经可以单独骑了起来,和大家也混熟了,个个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鸭子一样,欢声笑语在林间飘荡……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已经黑了下来,众人就在道边歇息下来。
王大柱几人找来树枝,燃起了篝火,大家围着火堆坐了下来,支起木架,烤起了马肉,不一会就嗞嗞的冒着油,香味四溢…
方子舒一时兴起,给大家讲起了孙悟空和唐僧的故事………
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也从交流中得知,吕家庄有六百多户人家,全村两千多人,村长叫吕昌源,是青衣姑娘的堂伯。
吕家庄曾经最辉煌的时候有七千多人,也是因为战乱而败落。
青衣姑娘名叫吕竹翠,村里人都叫翠,家有四口人,父母健在。
父亲叫李昌林,曾是猎户,因上山狩猎,被豹子咬伤左臂,受伤后无法狩猎,只能在村里以种地为生。
大家吃了烤马肉,填饱了肚子,纷纷靠着大树睡了过去。
早晨。
众人在鸟叫声中醒了过来,收拾了一下,继续朝吕家庄赶去。
渐渐的路也好了一些,吕家庄的一群姑娘们,也熟练了很多。
大家为了尽快赶到吕家庄,也就一路催马急行,午后就赶到了吕家庄外的山上。
站在山上,朝吕家庄望去,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顺山而建。
入村道路直达村的尽头,将村庄一分为二,路下边的房屋全是吊角楼,一排排的延伸到山脚。
山脚是一条宽三十丈左右的河,河边是连成片的田地,一直顺河而下。
河的下游是一个大湾,河水并不湍急,水面平静湛蓝,岸边停着几艘木船。
河的对岸是是连绵长达数公里的悬崖。
东边入村的道边,站着十来个人,好像在拉扯着什么…
村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哭声,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村里的粮食被抢光了,还死了好几个人,贼纺残虐不仁,让整个村庄笼罩在阴郁悲痛之郑
“公子!到了,这就是我们吕家庄”
翠面色带着悲赡道。
“好,翠姐,你前面带路”
方子舒完,众人纷纷下马,牵着马跟在翠身后朝村里走去。
“你们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去看看…”
临近村口,传来男人粗犷愤怒的声音。
带路的翠愣了一下,扔下马朝村里跑去,三步并成两步的一边跑一边哭喊:
“爹…是我…我是翠…我们回来了”
“啊?翠,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村口的一帮人反应过来,纷纷迎了上来。
“翠啊…我的女儿啊”
一个女饶哭声响起。
众人也连忙赶了上去,到了近前,翠和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正抱头痛哭,旁边站着一个独臂汉子正在低声的安慰着。
看到来人了,十来个村里的汉子就要冲上来。
“三叔,快停下,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翠抬起头喊道。
众人停了下来,满眼警惕的盯着方子舒一帮人。
翠连忙走了过来,急急道:
“爹、三叔,这些都是我们的恩公,他们是双溪村的,老鹰山的贼匪被恩公带人全杀了”
“前晚上,我和双她们才被贼匪带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