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鸣钟”
咚…咚…咚
急促的钟声从门楼上响起。
“走,回去准备”
方老爹和方子舒脸色凝重的回到门楼内。
“大家集合,做好战斗准备”
众人以最快的速度站在两人身前,方子舒脸色严肃的道:
“现在布置任务,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可轻举妄动,发生战斗时,如有不敌,以保命为主,不得做无畏的送死”
“一平叔,弓箭队分成两队,分别进入左右两侧壕沟里,隐藏起来,每人五十支箭。注意,我举左手,左边放箭。我举右手,右边放箭,我两手同举,就同时放箭,立即行动”
“是”
“峰叔带领三十人上门楼,两人负责一架弓弩,其余人弓箭准备,听令行事”
“柱子哥、正扬哥带二十人,东侧,离大道三十丈隐藏。大常哥、山哥、王二哥带二十人西侧隐藏”
“放下门楼,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打开,门楼上准备好绳索,把所有马匹集中楼内两侧待命”
“朱大伯立即回村,带领妇幼老弱全部隐藏起来,让其他壮劳力,全部带上家伙什在护栏内隐藏起来,发现贼匪以竹哨报警”
“行动”
“是”
收到命令的众人,快速的行动起来,进入指定位置。
方子舒看着面前剩下的五十名治安队员,还有一百多村民,继续安排道:
“少平哥,你带十个村民到铁器房把所有武器,还有做好的藤甲全部拿来,治安队还没武器的全部分到,剩余的分给壮劳力”
“是”
李少平带着十人朝饮器房跑去。
“二牛叔你带余下人员,分列两侧门,我一旦喊杀,就快速从门通过,治安队带头,行动”
“是”
“老爹,我们上门楼”
方老爹点点头,父子两来到门楼上,这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好似百马奔腾。
不多一会,远处林子边尘土飞扬。
“儿子,看来人不少啊!”
方老爹似有提醒的道。
“老爹,人多人少,看情形而定,大不了就是场硬仗而已,现在都已经架上了,已无后路,老爹,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呵呵…我怎么知道”
方老爹心里想,连你的人员安排布置,我都没想到。你早就应该有计划了,我想个鬼啊!
“实话,我在想,怎么把人全部留下,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啊!”
“好!有胆识,反正老爹听你安排”
“唉…!我知道,您们都支持我,我最担心的是,我们的村民出现伤亡啊!”
“儿子,别想那么多,但凡刀兵相向,必有死伤,尽人事,听命吧,你已经做得很好啦”
“是啊,尽人事,听命”
话间,不远处,一群人马奔腾而来,带起一路黄灰,哒哒哒…马蹄声越来越近…
一群人马来到门楼前,方子舒扫眼一看,不下一百五十人之多。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灰衣,身披红色斗篷,身形清瘦,白面无须,面容阴冷,五十多岁的老者,在一众人中尤为显眼。
“上面的人听着,让你们村长出来话”
声音有如公鸭一般,带着嘎嘎之音,喊话之人,身形瘦,右手背两寸长刀疤。
“就是这个人,果然是匪类”
方老爹声了一句,然后朗声应道:
“楼下何人?来自何处?有何贵干?”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们来自老鹰山,我身旁就是我们山主,今日是来收租的,赶紧交出租金,今年比往多收两成租金,否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收租金,还长两成,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往年来的不是你们!”
方老爹朗声大笑,大声的质问。
“你又是什么人?让你们村长出来话”
“本人就是村长,劝你们早点离开,以免伤了和气”
“本人老鹰山山主顾常龙,今日前来,只为粮食,本山主不想伤人,交出粮食,本山主自会带人离去,否则,就别怪本山主了”
领头红袍清瘦老者,面带阴冷的道。
“那请问顾山主,你们需要多少粮食?”
“刚才师爷已经了,本山主不想重复”
“我们要是不给呢?你当如何?”
“哈哈哈…好多年没有遇到如此硬气的村子了,你以为你们建了围栏,就有所依仗,话也就硬气了”
“护栏,还挡不住本山主,给你们半个时辰,把粮食如数送出来,半个时辰一过,不见粮食,本山主就踏平你们双溪村,鸡犬不留”
匪首顾常龙阴森森的道,语气充满威胁之意。
“不知顾山主可否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