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鸣十分高心道。
方老爹笑呵呵的看着儿子,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不然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生子当如此啊,因为昨晚的谈话,已经让自己非常吃惊了,今日儿子的民富国强之论,让自己吃惊的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儿子非同一般。
现在儿子什么他都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儿子独到的见解和认知,足以证明儿子的优秀。
“佬爷!村里现状是:食能果腹、衣能遮体、和平共处、互帮互助、亲如一家。护村之责,人皆有之,但富即安,无防患于未然之心”
“山贼流匪年余未现,难免放松警惕。如流匪突现,当如何处之?”
“以散财送粮而消灾,匪离而三日再至,又当如何?”
“再以财粮以息祸,又半月而至,村里已无财粮。匪愤而动刀兵,众人合力抗匪,敌众我寡之下,再之需顾老弱妇儒,村必灭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姥爷为一村之长,如何带领一村之民以解外患?”
“当今之世,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涌动,大乱再起,安能偏安一隅?”
陆老爷子面色严肃沉重,外孙的话语,直切要害,所问的问题也无可退避。
“子舒所言甚是,村里安危,系于一身,姥爷久思而不得其法啊,子舒既然点出问题所在,可有办法?”
“姥爷!孙儿之法以坚壁清野、强村固防,以求永绝后患。若行此事,需全村配合,孙儿年方十五,人微言轻,不能服众”
“姥爷乃一村之长,德高望重、一言九鼎,若强压而施,仍难为长久之计。若想事有可为,须众人一心,方能成事”
方子舒不卑不亢的完,静静的坐着,看看佬爷怎么。
姥爷陷入思考,久久方抬头言道:
“子舒商瞻远嘱,一心为村,守村之责,乃全村之大事。姥爷我虽年迈,但尚有余力,今日就邀几位能主事之人共商此事”
“到时需子舒你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如方法得当,姥爷必全力支持,关乎全村性命,不可儿戏!”
“姥爷放心,孙儿虽年幼,但已知轻重,万不敢用全村性命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