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上有一座石拱桥,过了桥是一棵不知道多少年的参大树,枝繁叶茂,粗大的树身上青苔遍布,彰显着经历风雨洗礼后的苍桑古朴。
“哥哥,哥哥…娘!是哥哥回来……”
甜甜的声音传来。
方子舒抬头看去,环树而围的石台旁,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手上拉着一个女孩。
妇人身穿缟素衣裳,脸上薄施脂粉,瓜子型的脸蛋,双眉修长,容颜秀丽端庄,眉梢眼角有着淡淡细纹。
身旁站着个身穿淡绛色衣服的女孩,六七岁年纪。
女孩长着一张鹅蛋脸,眼珠灵动,另有一股动人气韵,白白净净的脸庞,双眸闪烁如星。
的鼻梁下有张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开心的笑意。
整个面庞细致清丽,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不出的舒适。
是娘和灵儿。
方子舒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
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自己也算是两世为人了。
这是母亲陆岚与妹妹方灵儿,自己的至亲之人,但她们不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舒儿!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母亲的声音是如此温柔,舒缓而有力量,仿佛一股暖流涌入心房,声音里带着关爱和温暖,让方子舒感到安心。
母亲的一声“舒儿”,让方子舒的心,彻底的融入了这千年前的世界。
这里同样有最爱自己的亲人,也将是自己用一生守护的人。
“娘!灵儿,我回来了”
方子舒走到母亲面前,看着母亲与妹妹道。
“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爹、娘都好担心你”
方灵儿拉着方子舒的手摇晃着道。
方子舒抽出手来,摸了摸灵儿的脑袋微笑道:
“娘,灵儿,今上山采药遇到大雨,在山上躲雨,所以回来晚了。”
“回来就好,娘也就放心了,走,舒儿,回家吃饭,你爹都等急了…”
母亲陆岚微笑着完,左手牵起灵儿的手,转身朝村里走去。
村里的道路是石板铺成的。
一块块大不一的石板光亮如镜,泛着似金属般的青灰色,一眼看上去,像飘带一样的把村庄串连起来。
路的两旁都是一排排的青铜色瓦房,浅黄或灰黑色茅草房穿插其郑
晚归的农户们,或扛着锄头,或牵着牛,脸色疲惫的向各自的家走去。
孩子的嬉闹声,父母呼唤孩子的声音、责骂声、牛叫狗吠声,村里热热闹的。
其中偶尔飘来的饭菜香味,让人感觉到家的温暖。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总有一些开心快乐的时光。
生活在这依山傍水的村民们,只要勤奋劳作,一日两餐的温饱不是太大的问题。
善良淳朴的村里人,在茶余饭后或闲暇之时,都会互相串串门、唠唠家常,你来我往,这就是人间最美的烟火气。
方子舒搀扶着母亲,走在石板路上,来往人们互相打着招呼,母亲都会微笑着回应。
母亲生于大户人家,幼时曾读书识字,知书达礼、温婉娴婌,村里人都父亲有福气。
二十年前,村里只有三十多户人家,现在已经达到一百八十多户人家了。
村子里有两家是大户人家,村东头的陆家,靠西的李家。
村东头就是方子舒的姥爷家,方子舒的姥爷陆鹤鸣还是双溪村的村长。
陆家和李家的家主,都是参加过乡试的秀才。
陆家世代从商。
在县里有三间商铺,州里有一家商号,由方子舒的大舅陆广生,和二舅陆广元负责管理,听生意还不错。
姥爷一家对方子舒家都非常好,时有帮衬。
村西头李家,家主名叫李怀安,有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大儿子李阳早些年考中举人,现任曲江县县令一职,九品官员。
两家人都比较和善,对村里人时有救济。
前些年来到村里的外来户也很快融入村里。
村里山地,水田共有两千多亩,
两家大户各手持近七百多亩,每年收租较低,取得了农户的尊重与拥护,在村里声望甚高。
主产水稻,也就是大米,亩产四石左右。
“舒哥儿,你又上山采药啊…?”
一个扛着锄头,二十来岁,身高一米八左右,面色红润,长相英武,身穿布衣的汉子。
手里提着一条有五六斤左右的大鱼,笑眯眯的朝方子舒打着招呼。
方子舒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呃…这是谁?我认识吗?
“是啊…”
只能含糊的回应了一句。
“柱子哥,你今又抓到鱼了?这鱼好大啊…”
方灵儿笑嘻嘻的道…
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