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郤犨,方式仍旧是重重贿赂。
叔孙侨如派人对郤犨道:“联军此次受挫,寡君责任重大啊。如果不是敝国的军队受阻于督杨,那贵军就不需要来救援。唉,寡君也是无奈,这一切,都是敝国的大夫季孙行父和仲孙蔑在搞的鬼。不满您,季孙行父和仲孙蔑,敝国一切政令都是他们制定的。
上次沙随之会,寡君受到贵君侯的冷遇,回来后,季孙行父和仲孙蔑愤愤不平,眼下已经调整了敝国的国策。按照他俩的意思,贵国政出多门,不值得追随,今后敝国的追随对象非齐即楚,甚至连宁可亡国也不再追随晋国这样的话都已经出口了。
您是贵国栋梁,相信绝对不可能让贵国失去鲁国。侨如不才,更愿为两国世代友好同盟死而后已。所以,为今之计,如果您借此机会除掉季孙行父,侨如在国内除掉仲孙蔑,这样就可以确保敝国从此对贵国忠心不贰。”
鲁国从此侍奉晋国,就不会有二心了,鲁国没有二心,其它国必然都会效仿,都会服从晋国。不然,季孙行父回国必然会让鲁国背叛晋国。”
郤犨将叔孙侨如的报告转给了晋灵公,晋灵公大怒,立即拘捕季孙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