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一脚,将季友给送回鲁国呢?
处处受挫的庆父只好去找哀姜商量:“这样下去不行,太后得努力拉拢国君,对待国君不能再象以前那样了。务必善待其母,如今国君年幼,总得有依靠,太后姐妹才是他真正的依靠。唯有掌握了国君,伯孙才可以与季友相争。”
哀姜看着庆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时候你还想着争取国君?国君自继位后,其母就抖了起来,哪里还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年初时,齐国来人,那个贱人就私自去见了齐使。你啊你,早让你自己继承君位,你担忧这担忧那,错失了良机。现在季友回来了,你怕了他?”
庆父一听傻眼了,敢情连太后在后宫的地位都逐日下降了啊。庆父真的又悔又怕,如果照这样下去,还真的会到那么一,自己的权力全部被剥夺,到时就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了!
怎么办?庆父看着哀姜,哀姜看着庆父,两人同时有了办法:老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