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声响彻云霄,牛皋目送着兵士们全部集结登船,此刻感到非常的轻松。
“统制,这次让末将来突前吧!”
副将对着牛皋拱了拱手道,前军本就是冲锋在前的,但依旧需要在关键时刻进行指挥。
每次都是牛皋冲锋在前,而副将则在最后殿后。
只不过这次不同于任何一次陆地交战,需要通过型战船杀入城郑
这样的战法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第一次,因而副将觉得应该让牛皋这前军主将殿后指挥才是最好的安排。
“老规矩,本将坐第一艘战船,你在最后一艘殿后。如若俺有何变故,你便负责全权指挥。”
对于任何一战,牛皋觉得都没什么不同。
自己最需要的便是带着大家杀开一条血路,从而让大军尽快攻入城郑
这既是他的职责所在,也是他的性情所在。
“这……”
“你这撮鸟,矫情啥,赶紧登船殿后。让盾牌兵、刀枪兵冲前火器兵、弓箭兵紧跟着。”牛皋道。
自从洛阳一战尝试了火器兵突火枪的威力之后,牛皋便尝到了火器兵的甜头。
只要是攻城巷战,便可用盾牌兵防护,刀枪兵突击,弓箭兵和火器兵远距击杀的策略行进。
可以此类战法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