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时节,襄阳城中却热闹非凡。
除了市井的热闹人气之外,更为难得的便是北伐的捷报。
襄阳与洛阳相距不远,京湖军攻占洛阳的消息很快便由快马送至枢密院。
“官家,洛阳、洛阳大捷!”
韩世忠怀揣着激动的心情,一路跑到行营之郑
远远的就在外面大声传递着洛阳胜利的喜悦。
这份喜悦不仅仅包含着整个朝堂的期盼,更是让整个大宋为之振奋的好消息。
自岳飞的京湖军开拔北伐之后,襄阳行营之中便一直沉浸在一种沉默之郑
整个行营之中便没人再敢多问战局的进展。
更没有人敢在官家面前提洛阳战事。
大家都心翼翼的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因为攻打洛阳城乃是北伐的首开之战。
能不能取得开门红,将直接决定着大军的士气。
同时也会影响川陕和江淮战场的局势。
在这样的沉默之中,其实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
无论是赵构还是韩世忠,或者整个大宋的朝堂上下,都在急切的盼望着胜利的消息。
只不过大家都将这份期盼放在内心,而不是真正的表露出来。
所以洛阳之战乃是开局之战,才显得愈加重要。
韩世忠此时也顾不上君前失仪,扬着手中的捷报呼喊着呈送上来。
赵构目视着捷报的内容,心情也是为之一振。
他预料到岳飞此战必定是能够旗开得胜。
但是却没有料到竟然如茨轻松和顺利。
不仅仅就三五日的时间就拿下,并且没有产生较大的伤亡。
似乎和以往的金军作战之中不曾有过。
“洛阳共计三万金军,斩敌四千,俘获五千,其余大半溃败。”
“洛阳溃军经京湖军与神武军途中追击截杀,已是所剩无几,一路逃至开封,一路往北逃窜。”
韩世忠继续道。对于他和枢密院而言,这完全称得上大胜。
不单单洛阳本就是大宋曾经的陪都,更是因为斩杀和俘获的人数也同样的可观。
“我军伤亡如何?”
赵构望着捷报上看似冷冰冰的数字,听着韩世忠的禀告。
虽然取得如此胜利,却是岳家军将士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
“回官家话,伤千余人,死约六百人。慈攻城战如此伤亡,已是大胜!”
站在双方实力对比和攻城的消耗来看,京湖军的这样的伤亡确实非常少。
是大捷那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要知道战争中攻城掠地也好,毙敌无数也罢,都需要建立在己方的损耗之上的。
如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么至少从毙敌而言不算大胜。
虽岳飞的京湖军人数占据较大优势,但以自身不足两千的伤亡,换来了对手将近一万的伤亡。
更何况洛阳溃军还被斩杀无数,这笔战功也应该落在京湖军的头上。
“安顿和抚恤好死伤将士,造好名册,朝堂来供养死伤者之亲属。”
赵构的君王之道便是不单单关注战局的胜利,更要关注死伤者的抚慰。
没有将士们在前方的流血付出,便不会有将来的一统华夏。
这一点他非常清楚,并且也是实实在在需要去做的。
如若不能够安抚好搏命的将士,那么将来必定无人会愿意为国尽忠。
真正高明的统治者,无论是出于收买人心还是发自内心,对待将士都会倍加珍视。
“臣谨遵圣谕!只是这金人俘虏该如何处置?”
如果打了胜仗还有什么烦恼的话,那么怎么处置战俘确实是件头疼的事情。
历朝历代处置降兵,无外乎就那么几种方式。
其实对待降兵便是方式:就地坑杀、收编己用、就地遣散、屯田苦役和对等换俘以及降身为奴。
就地坑杀和就地遣散似乎都是不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前者过于残忍,并且杀俘乃是不祥之兆。
而就地遣散则让散兵重新回归到敌方,从而继续与自己为担
在韩世忠看来,或许只有交换俘虏和屯田苦役才是将俘虏效用发挥出来。
只不过岳飞治军严明,对待降军不敢私自处理,因而希望朝廷能有对策。
“韩卿有何方略?”
赵构并不急于去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将问题又重新抛给韩世忠。
他想看看枢密院或者是韩世忠,对待这类事情究竟有什么应对方略。
并且他自己也需要一个思考的过程。
单单就战俘而言,并没有什么出奇的策略,只不过怎么样能够利用好这个资源而已。
“臣以为眼下洛阳城需要修缮,不如让俘虏去担当此责。”
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