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有着异曲同工之效,自然会有很多不怕死的结成团伙来维护私盐,一旦朝廷要是将这些私盐勾结的团伙连根拔起,那么势必会产生很大的暴乱。
因此刘锜的建言自然也是提醒赵构不能只来文的,还需要在武的方面早做打算。
“刘卿所言颇有道理,不过朕决心整肃盐务,自然是杀伐果断不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从根上治理,不连根拔起,盐务之事便无法彻底整治。”
赵构此时的言语之中都透着一股狠劲,眼神之中更是充满着杀气,让众人都似乎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赵构之所以如此坚决,乃是他深知一旦积弊愈深,整个盐务组织由上而下出现腐化,那么到时候想要整治也是无能为力。
“既然如此,拟好诏书之后速速差人回临安传诏,此乃关乎朝堂之大事不可懈怠!”赵构挥了挥衣袖对着高冬道。
高冬立刻走到官家跟前道:“奴婢即刻差人传诏!皇城司提举冯永在殿外等候多时,金廷有密报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