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诸军定要互为策应,不可大意!”赵构袖子一挥,对着不远处候着的虞允文道。
以眼下的局势和兵力配备,宋军完全不输金军,在局部上还有兵力优势,只不过吃过不少类似这样的亏,不能重复犯错。
“臣以为官家暂时就在建康巡幸一番,待那秦桧与完颜宗弼议和得差不多之时,再御驾寿州也不迟。一切部署臣定会按照之前启奏之方略进校”
刘锜担心赵构急于达成议和,会不顾一切的提前亲往寿州,从而加大了江淮的防守压力和兵力调度。
“刘卿所言不无道理,朕不会做那本末倒置之事,如果那样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乎?朕在寿州多住一日,江淮诸军压力便多一日。那么朕这段时间就在建康巡幸,芈昭仪也难得姐妹相聚!”
赵构自然知道刘锜的顾虑和担忧之所在,也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何况自己乃是一国之君。
同时他也明白雨晴姐妹相聚,自然也是想多呆一段时日,这样对于自己与刘琦的君臣关系自然也会更加密牵
“还有个事情刘卿与虞卿可以届时一起商议商议,朕巡幸之前便已召李宝至建康。咱们君臣们好好议一议这水军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