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能忙于农事而孤独老去。
“按照朝制,老伯二儿可以不用募兵,为何会如此?”
“眼下金人蛮横,大宋终究还得靠后生保全,谁都不去募兵,谁来抵挡金人?”
老翁的言辞之中透着一丝倔强和认真,虽然不过是乡野村夫,格局却不输朝堂臣子。
赵构不禁暗暗赞叹道,大宋的百姓像这样的何止千千万万,如若不中兴大宋重整河山,还真是对不起这些善良的民众。
“老伯之言,在下甚为认同。只是还有些事,不便久留!”
赵构朝虞允文使了使眼色,他从袖中掏出一张淮交,给官家递了过去。
赵构拿着交子钱,对着老翁拱了拱手道:“初来乍到,得老伯金玉良言,颇为受教,一点心意还请笑纳。在下告辞!”
他完便将交子钱放在茶桌之上,便起身朝院外走去,众人也连忙跟着走了出去,只剩下老翁一脸错愕的站立在院郑
“韩卿差人将老者儿子从军中寻回,安置于秀州当差,不可让这等良善之人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