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派了太监过来,让自己直接去宫里。
官家现在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人有点看不懂,压根就不按常理下棋。
秦桧好歹也是官场的老油子,随同二帝去北境也算是刀尖上舔过血的,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想当年就连金人都被自己拿下,可眼下却对这位官家还真是无能为力。
“中贵人可知官家召见本相是为何事?”
秦桧急于了解赵构召见自己的意图,于是和颜悦色的和太监攀谈起来。
甚至连一向自视甚高的他,竟然屈尊称对方为中贵人。
要知道中贵饶称谓,要么是所宠幸的近臣,要么是专称显贵的侍从宦官。
就眼下这位太监是远远达不到这类的称号。
“这个,奴婢不知。只知奉诏请相爷入宫,其余之事一概不知。”
太监年龄虽,却也是在宫里历练过的,对待秦桧竟然是不卑不亢。
不由得让秦桧刮目相看,联想到最近赵构将身边的近侍全部换了一遍,不得不叹服官家的眼力。
就连这传话的太监都气定神闲,举手投足之间都不似以往张去为那帮人那么的奴颜婢膝,恭恭敬敬。
突然太监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到:“官家只是提了一句,要奴婢问下相爷在这风波亭可有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