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按数十座田庄再怎么低价也是百万贯之巨。不知如此巨资从何而来?”
“仅田产一项而已,不包括枢相名下房产。至于文玩珠宝,金银丝软亦不包含在内!枢相作何解释?”何铸有礼有节的道。
虽然是温言相向,却透着一股咄咄逼饶气势。
“啊……,这……”
“下官久在军中,加上官家赏赐以及部属年敬节敬尚有些积余。夫人早年行商,结识商贾达人,亦敛资颇丰。两下相加便可购置如此之众。”
张俊脑袋瓜转的非常快,被何铸步步紧逼之下还能有如此理由来搪塞。
不过他的理由也有些道理,夫人张秾早年为官妓,自然会存下不少嫁妆钱。
并且他也承认军中下属的孝敬,这些敛财方式似乎也是无伤大雅。
“哦,军中部属孝敬多少?夫人嫁妆几何?枢相可否列得出来?看看与本官掌握之证据能够一一印证?”
何铸连珠炮似的提出了几个问题。
他的这些问题直击要害。
既然你张俊推脱夫人有嫁妆,部属有孝敬,那么各自是多少,不得清楚。
部属年敬或者节敬都属于人之常情,但如果数额巨大性质就不一样了。
至于夫饶嫁妆,亦有合理的范围。
不可能早年混迹于风月之所,女子能够积累几十万贯之资。
这些都经不起细问,更经不起推敲。
这一记组合拳打得张俊有些慌乱起来,最重要的后面一句,似乎掌握了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