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冷板凳,一步都没挪过窝,还是靠着女儿封了妃子、加上献上了宝玉胎里带来的那宝贝才得以升了官。
想到他可能步了自家二叔的后尘,贾琏整个人都不好,任谁热情百倍的想要升官发财,结果被当头泼上一盆冷水,大概都会是这个反应。
水溶见贾琏被吓住了,心中满意的一点头,话风一转道:
“这官场上,对不是科举入誓文官来,正五品就是一个坎。
在我看来,琏二哥你与其当这员外郎,还不如另辟蹊径。”
贾琏有些摸不着头脑,诧异的问道:
“王爷,这升不升官,又能做哪个职位,也由不得我挑挑拣拣呀!”
水溶饮了一口茶水,朗然一笑:
“ 哈哈,琏二哥你怎么忘了自己的出身,你可是出自武勋之家呀!
更别令尊当日因着还欠银的事儿还得了荣恩侯的爵位,恕我多嘴,王可没有听过府上有请封世子!”
贾琏不由得一愣,之前他爹还是一等将军的时候也没给他请封过,所以他也习惯成自然,把这事给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