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能有大把的粮食,俺们这些人就再也不愁吃的了!”
张土蛋附和道:
“没错,俺那时候大概是饿急了眼了,满脑子都是粮食,就好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白莲教的人一,俺就急吼吼的跟着一起冲了,根本没想那许多!”
水溶听这些饶叙述,大概捋出了他来之前,事情发展大致的时间线。
平安州发生霖震,朝廷派出萧彦明前来赈灾,萧彦明亲自去了受灾的千阳县。
后来发生了比较严重的余震,萧彦明又赶去了发生余震的长武或者灵台。
大批的流民南下逃难,其中碰到了白莲教的人在搅风搅雨。
后来武功县一带又发生了瘟疫,白莲教趁机勾结平安州本地的绿林势力造反攻占了周至县。
平安州的萧彦明还有本地官员都和朝廷断了联系。
皇帝派水溶前来平乱和查案,而水溶发现断了消息的事情其中有很蹊跷的内情,很可能和平安州的秦节度有关,至于萧彦明,水溶至今查不到他的下落。
这样细细的抽丝剥茧之后,水溶有所预感,他距离最后的真相,只差最后几块的拼图了。
听完张三等人详细的述了这一路逃难的经历,水溶又问了一个不太相干的问题:
“我记得平安州除了今年的地龙翻身,前几年也是连年的大旱,所以你们有没有从这地界搬走的打算呢?”
提起平安州前几年的年景,张三不禁再次唉声叹气了起来:
“咋没想过呢,老爷不赏脸,俺们日子也过得艰难,但是人离乡贱,这里是我的家,哪里是那么容易离开的。
何况咱们也没什么本钱迁移,家里只有几亩薄田,俺们又只会种地,若是离了家,便连田地都没有了,吃啥喝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