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不错了,毕竟这是攻城战,难免伤亡会惨烈一些。
如果是在城外野战,自然不会这般。
也幸好,这平安州历来干旱少雨,前几年又接连遭了旱灾,不然咱们还要越过护城河,不知道又得填进去多少人命呢!
我记得,我刚上战场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好命,我那时候正好碰上了北疆和草原的大战,前前后后加起来战死了几万人,每一场战争下来,那尸体都能堆成山,血液都把城外的护城河染成了红色。
要不怎么慈不掌兵呢,不是咱们当兵的没有仁慈之心,而是在战争的摧残下,逐渐变得坚硬和麻木了而已。
如果是你只是一个士兵,那可以尽情的为战友的逝去而伤心,但是既然坐在了元帅和将军的位子上,至少在战争结束之前,你要学会把伤亡只当作一串数字,这样才不会因此影响到你的决断。”
水溶闻言也叹了一声:
“所以还是不打仗的太平盛世更好,可惜总有人要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去祸害百姓。”
冯唐拍了拍水溶的肩膀,飒然一笑:
“溶哥儿,哪个太平盛世不是打出来的?
就该让朝中那些聒噪的文官来边关或者战场上看看,他们的嘴皮子能不能平定叛乱,又能不能抵抗异族,省得他们整日里,咱们勋贵武将都是些虚耗钱粮的朝廷蛀虫。”
水溶想了想荣国府沉迷古董的那位、宁国府沉迷炼丹的那位,还有在西海沿子拥兵自重、只知道和朝廷伸手要钱的南安王府,有些想。
冯叔啊,有没有可能,咱们勋贵里其实挺多都是吃干饭的蛀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