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穷凶极恶,拿人来吃肉的,本人实际上竟然如茨胆,有点风吹草动就逃了,溜的比兔子还快。
水溶忿忿的捶了捶墙壁叹道:
“宜将剩勇追穷寇!”
这时,他身后冒出一个声音赞道:
“好诗啊好诗,这诗好气魄,可是王爷有感而发,即兴创作的?
不知可有下半句?”
水溶看过去,然后有些无语的眯了眯眼睛。
陈道士,怎么哪哪都有你!
你家主公作诗啥水平你没点数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是听一位前辈过的。”
水溶打了个哈哈把这个话题糊弄了过去
那位大佬的诗,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哪是他这种菜鸡敢抄过来用的。
水溶有些奇怪,陈道士怎么进城了,毕竟陈道士又不是士兵,正常来应该在城外等着他。
水溶问道:
“现在城里到处都兵荒马乱的,你来做什么?”
陈星渊甩了甩拂尘道:
“道打仗不行,但是逃跑的本事可是数一数二的,而且道听和尚都能上战场了,道士咋就不行了!
道看王爷您的脸色不好,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水溶于是将之前的事情一一了,陈星渊听了之后沉吟了一瞬然后问道:
“我记得北面都是崇山峻岭,王爷既然想抓那周黑子,可是要放火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