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赞许的对他点零头,道:
“有时候智慧也是一种能力,乙今日战机抓得很准,而且冒着危险来给我送兵器,这难道不算是勇士吗?
把战旗举好了,我信你能当好这个旗手!”
乙噙着泪花用力的点零头:
“嗯,大帅您放心,旗在人在,人亡旗也要在!”
水溶轻笑了一声:
“不必如此,旗子不过是个死物罢了,便是丢了毁了,也还有我在,本帅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我怎么从京城把你们带出来,也希望能怎么把你们带回去。”
水溶拉下盔甲上的金属面罩,率先策马冲了出去。
冯唐催马过来,和水溶并肩齐驾,抬头望了望那玄色的水字大旗,神情中带着一些自豪和敬仰还有几分怀念,然后才收回目光道:
“你倒是会安慰他,不过在我心中,在那些士卒心中,在所有北疆的军人和大宋之人心中,这一面旗帜可是比性命更加重要!
这代表了我们大晟的战神!”
战神?
水溶知道,这其实的是他的父王和祖辈,他现在还担不起这个名号,这一面战旗的图案,是北静王府代代相传的,既代表了王府,也代表着襄宁铁骑这一支北疆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