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沙有些口干,捧着茶水抿了一口,才答道:
“我们和悦来客栈倒是没关系,之所以悦来客栈风媒多,是因为各地的大客栈叫悦来的多。
其实但凡大的客栈酒楼都有风媒在,当然,您这种贵人用饭的那种酒楼是没有的。
我们平常住在客栈里,客栈中南来北往、三教九流,消息灵通,方便我收集讯息。
平日里我也会在大堂中书,还能帮客栈酒楼吸引客人。
而跑堂的或者老板就帮我揽客传信,我们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我们其实和商人没差别,我算是跑单帮的,但是其他风媒也有上面有东家的。
商韧价买入,高价卖出,我们也一样,收了消息,或者淘到消息,等买家光顾,消息越准越有用的,收益也就越高。
卖不卖得掉,卖出什么价钱,就看各饶本事了。
若是卖不出去砸手里就是赔了,若是运气好碰到肥羊——”
风里沙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那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到这里,风里沙紧张的捂住嘴,糟糕,到了兴头上就有些得意忘形,竟然漏嘴了!
他偷眼看了看水溶,心道,北静王爷没生气吧?
他那肥羊可不是在北静王爷,王爷明明是金光闪闪的金大腿,肥得滋滋流油、富得闪闪发光,但是如果继续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吧!
水溶嘴角抽了抽,心中很是无语,他是那么心眼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