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指了指一旁童子的衣服,道:
“若渊,快来,陪朕一起入画。朕的第一次可是交给你了哦!”
水溶无语望,他并没有觉得很荣幸呢!
他给手串帝介绍了洋人传教士,还以为能解脱这个包袱,结果没想到,手串帝又开发出了他的新用法。
“陛下,臣这般身高和相貌,做童子不太合适吧,凸显不出陛下您的英武高大!”
司徒景语气看似婉转但是不容拒绝道:
“放心,郎世宁已经学会咱们中国画的传统了,保准把朕画得最高大!
哦,对了,他那汉名太过古怪,朕给他改了个名字,郎世宁,这名字不错吧?”
水溶点评了一句:
“盛世安宁,很不错很大气的名字!”
不过这名字水溶觉得相当的耳熟啊,这不是那位清朝很有名的宫廷画师吗?
是巧合吗?还是诸万界的相互映照所造成的?!
见水溶仍然不情不愿,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司徒景又谆谆善诱道:
“你若是肯扮作童子,之前你上折子请允的事,朕就抬抬手应了!”
一想想这画很可能会流传到后世,水溶就很绝望。
但是为了他的那个愿望,水溶豁出去了!